再是燕家隐脉那位。
极其抵触这种分散精力耽搁修行的包袱式消耗,转而走关系托掩月宗出面,让大半隐脉回归了燕家主脉。
令狐老怪则碍不过掩月宗大长老的面子,顺带敲了一笔不菲的利益,加之小觑了燕家隐脉这人的天赋跟运道,一个将近三百岁的结丹中期罢了,又不是多么的稀奇。便没怎么挽留。
“大大方方”的放了人。
总而言之,黄枫谷跟原越国的几家,除了掩月宗传承有序,门中的元婴修士稳定在两三人,另外五家,青黄不接的情况则是日渐明显。
只怪当年金鼓原那场决战,损失太痛了。
好几家都把元婴种子赔了进去。
黄枫谷若非某人的那通操作,红拂也难幸免于难。
最倒楣的巨剑门,一度只剩一比特婴老祖跟一名独苗苗的结丹修士撑场面!
那才是真的捉襟见肘。
也可见魔道六宗的算计之深。
…
云梦山。
灵眼之树藏匿之地。
一棵参天巨木下,此时,两名老者正对弈而坐。
只是,原本执棋之手在感受到头顶骤然浮现的结婴天兆时,顿住了。
两人双双看向了灵眼之树藏匿的洞窟。
时间过去良久后,结婴天象始终没有消散,反而还在蕴酿做大…
“看来,红拂那丫头要成了。”
身体枯瘦的老者眸光灼灼,突然打破了两人间的宁静。
对面,身形略胖的老者略显兴奋的点了点头:
“恩,以红拂师妹的底蕴与准备,只需渡过心魔劫那关即可。而心魔关只是转瞬的事情,天兆迟迟没有散去,显然是已经度过了心魔关。师妹此刻,多半是在进行最后一步。师父,天佑我宗,又添一比特婴修士啊。”
“别高兴的太早,你师妹虽然性情刚烈,不喜那些小人行径,可黄枫谷对她终究有知遇之恩。以后,你执掌宗门,当多多提防令狐小儿那边。莫要给他又把人骗回去。”
“弟子知晓。”
“你呀,一心丹道,不擅与人斗法,修为也卡在元婴初期顶峰多年不见增进。吕洛虽有一些小本事,奈何早年的本命法宝跟神通秘术选偏了,实力在同阶之中只算中下。日后多半与你一般,难以迈入元婴中期。现在,有了主修杀伐的红拂丫头添加,对我落云宗倒是一件好事。”
枯瘦老者顿了顿后继续道:
“天坤,为师坐化之后,你三人当相互扶持,相互成全,莫要为了一点宗门权力窝里斗。断不可各立山头。我落云宗能在云梦山屹立数千年不倒,就靠一个有教无类不歧视,相互团结共患难。”
内斗,要不得。
“弟子谨记教悔…”
“天坤,这落云宗,接下来可就完全交给你了。”
“师父…”
…
天南的情况,韩立自然不清楚。
他这里,正忙着通过白水剑宗撬动星宫。
天星城圣山第三十层的一间洞府。
韩立出关,前来拜访。
“大师兄。”
他来见的,正是白水剑宗那位便宜师父的儿子,也是他的便宜大师兄。
“别别别,韩师叔,使不得使不得…”
离开洞府,在不远处一座山峰凉亭内接待韩立的鲁长风,连连摆手。
“大师兄,按照辈分,我确实应该管你叫大师兄。至于这点修为上的差距?以师兄你锻金之体的上佳体质天赋,想来要不了多久也该追上来了。所以,咱们大不了现在先各叫各的。”
反正后边说不定得称呼回来。
“这…”
鲁长风也觉得在理。
他十四岁筑基,二十三岁筑基中期,三十八岁筑基后期,五十多岁便达到了假丹之境。
如今六十有六,一直在借助高阶妖丹炼制的丹药以及苦修之功打磨法力,提升法力的纯度,为凝结金丹做准备。
估摸着再有个十几二十年,火候就差不多了。
以他的根基,以他的底蕴,加之他所修功法跟体质的加成以及剑宗父亲和圣宗方面暗地里提供的诸多照拂,他一举结丹的把握确实不小。
在他看来,至少要比面前这位伪灵根的“韩师弟”容易一些。
“韩师叔,你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多年来,两人虽有接触,却少有深交,偶尔外出采购时照面,也只是打个招呼便匆匆告别。他能感受到,这位是个一心苦修的苦修之士。
突然来找他,多半有事情。
“还请大师兄联系一下宗门,问问有没有关于外海的一些详细情报。”
“师叔想要出海猎妖?”
鲁长风挑眉猜测。
“凝结金丹已经耗空了我的家底,必须外出查找机缘了。去外海猎妖算是一条门路。”
韩立含糊道。
“明白了,师叔放心,我会尽快联系上父亲。”
“有劳师兄了。”
韩立颔首道。
说着,还递出了一枚玉简跟两个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