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去想一国一地之得失啊?
既然有条件跟机会驱逐天南腹地所有的修仙宗门,为什么要去捡芝麻丢西瓜?
“王道友的意思袁某明白,不过,袁某的意思是,我六宗不仅有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一人即可定一国。更有十数码元婴中期的大高手,元婴初期亦是不少。咱们完全可以在元婴期领域强势逼迫,何必让小辈在那小打小闹?”
天煞宗汉子摆手道。
“当然是为了打断这些宗门的后辈脊梁!”
魔焰门的女修淡淡道:
“我等出手,固然可以快速拿下几大中等国跟十馀家小国,可这些国家的宗门却能保全下最优质的有生力量,其中怕是不乏天资优异的好苗子。几百年后,难说会不会出现几个与我等一般的存在。与其留下后患,不如趁着这场小打小闹剪除掉一部分。试想,缺乏元婴种子,老一辈的寿元大限又到来,宗门青黄不接,这些宗门甚至无需我等出手,自有鬣狗扑咬上去…”
“就算侥幸保全道统,仇恨也转移了…”
此女的说法,得到了绝大部分元婴老怪的肯定。
“袁道友,你刚出关,不明白其中深意。不过后续也无需你伤脑费神,跟着我等的步伐行动即可,你们天煞宗最后肯定可以得到天卢国的。”
金鼓原的练气筑基小打,只是魔道为了尽可能多杀几个情报中的七派好苗子。特别是结丹门徒,以及那些非大家族的异灵根与特殊体质的好苗子。
结丹期的大打,则是为了设法干掉几个结丹期当中的元婴种子。
比如掩月宗的一名结丹后期汉子跟一名结丹初期的女修。
换言之,别看只是小打小闹,但意义却不容轻视。
操作得好,越国七派跟其馀两国即便此战之后依旧保留下道统,可十几家元婴宗门的未来道路却会坎坷许多。
这才是金鼓原战场存在的意义所在。
“里应外合之计成功后,我等也需出手,尽可能的收割那些结丹期!”
“明白!”
山雨欲来。
一场阴谋已然包围了越国七派。
连带着元武国三大宗跟紫金国的几大元婴宗门一并算计了进去。
原轨迹,红拂、穹老怪等人便是死于这一役。
董萱儿之所以完全断了与黄枫谷的牵绊,亦是因为红拂之死。
大溃败之下,哪有不死人的?
被重点照顾的,自然是尚有潜力或者实力不俗的那批。
且魔道众多的元婴期当时还都下场了。
…
韩立自是不在意这些。
他的“连环计”已经在进行了。
彼此双方,数万修士起初各站一方,阵势运转间,很快开始了远程轰炸。
出手的,主攻击的,主要是筑基期。
一时之间,法术光团跟灵力光束在双方中间的空白地带激荡、碰撞、爆炸,这一刻,双方的筑基修士只管往对面丢技能就行。面对如同雨幕般的术法攻势,哪怕结丹修士都得暂避锋芒,非个人武力可以对抗的。
能对抗的,只有数万练气期结成阵型撑起的巨型灵力护盾。
待这波攻势暂歇。
谁都讨不到什么便宜的情况下。
大阵散开,迅速化作数十上百个中小型的战圈。
接下来便是个人能力的展现。
是各凭本事。
韩立所选择的战场,是一处己方筑基期十六七人,对面筑基修士十七八人的中型战圈。这里,练气期弟子的数量亦是相当,都是百馀人。
起初,他照旧与那名盯防他的筑基后期老对手纠缠。
双方相互间划水了半个时辰。
他主要动用的法器还是珍品的青龙锁链跟精钢镯,两条锁链可攻可守可困敌,精钢镯则可以伺机而发。
此外,踏云靴增加闪转腾挪的馀地,让他很难被攻击到。
外加八只2级傀儡辅助,又当炮灰又当炮台。
双方有时还丢一丢中级符录,或者释放一两个中级术法练练手。
节奏似乎跟以往没啥区别。
且由此,他更加确定了灵兽山方面尚未泄露他的身份。大概是不想因小失大,被黄枫谷发现七派当中有叛徒吧。却也正好如了他的愿,否则盯防他的绝对会是一名棘手难缠的对手。
让面前这位一直当他的对手,给他划水摸鱼,别提有多省心了。
只是说,这次,情况不同了。
就在双方逐渐减员,就在这片战圈靠近向另外一处规模相仿的战圈,在对面这个对手胆敢稍稍分神去照顾周遭同门的刹那,韩立借助傀儡遮挡视线快速启用了藏于宽大袖子内的一个储物袋。
“开始了…”
顶阶法袍“黄玉袍”,除了一定的防御效果,还能遮掩修士的神识渗透。
虽然遮挡不住高阶修士的神识窥视,但屏蔽筑基期的神识探查还是可以的。加之他身上的防御术法也能阻碍神识渗透,双管齐下,对面那位也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个小动作。
与此同时,韩立还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