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破空声传来。
数十道御剑飞遁的身影出现在了这处紧挨皇帝寝宫的小院半空。
那是数十名黑煞教的精锐。
修为最次都是练气十二层。
修为最高的两人分别是青纹跟冰妖,为筑基期。
据说,在四大血侍之外,另有五名筑基修士作为黑煞教的坛主。只不过,这五人不在越京,而是暗暗活跃于越京之外的五大城池,为教内抓捕越国的散修跟小家族修士,为教主修炼魔功提供养料。
“叶蛇,败了?”
“九指…死了?”
冰妖与青纹完全是两个反应。
一个诧异错愕。
另一个是愤怒悲伤。
“宰了这人,困住他,教主立马便到。”
青纹恨声道。
数十息后,韩立丢下两条死狗,从冰妖、吴九指、青纹身上取出三颗不同色泽的珠子,随即迈步往皇帝寝宫而去。
那里,黑煞教的精锐教众也有一些。
不过,在他的半月双刀下,全都不堪一击。
“外边是谁?是来救朕的七派仙师吗?朕可把你们盼来了。”
越皇寝宫内,传出了激动的声音。
与此同时,不远处,一道血袍身影带着磅礴的气势飞蹿而来。一身衣袍猎猎作响,遁术不可谓不快。其修为已然达到了筑基后期,且距离筑基后期顶峰的假丹之境都不远了。
“是教主…”
“教主来了。”
“不用再怕这人了。”
护在皇帝寝宫外的残馀黑煞教教众惊喜道。
血袍身影那边,人未至、声先到,尖着个嗓子就冷声吩咐:
“速速抓住越皇。这人若是七派修士,那么越皇一旦死在这里,他便难辞其咎。”
寝宫内,中年越皇听了这话,顿时惊慌起来:“七派的仙师,快,快速速救朕…”
声音焦急,满是颤斗。
韩立这边,暗暗的撇了撇嘴:
“演的还真象那么回事。”
如此套路,目的不言而喻。
就是想要骗他去营救越皇。
再然后,大意之下被隐藏了修为的越皇偷袭。
可惜,他动都没动一下。
“咦?怎么回事?这个筑基修士怎的不为所动?难道不是七大派的?”
寝宫内,已然做好准备、随时可以暴起发难的越皇,大为疑惑。
其体内极其浑厚的法力引而不发,只等瞬间的倾斜。
原来,这个所谓的黑煞教,真正的教主并非赶来的那个筑基后期的血袍太监。而是看似普通人一个的越皇。
越皇,在明面上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越国皇室,一些蝼蚁般的凡人,之所以能够统治十万里疆域的越国凡俗界,全靠七大派的支持。需要承担的代价则是:皇室一脉不能修仙。
哪怕出了灵根优异的皇亲国戚,也不能修仙。
所以,当拥有灵根并且还是双灵根资质的越皇诞生,他如何能够甘心?
更别说他手里还有代代相传的先祖留下的那枚充满奇迹的储物袋了。
这也更加的令他不甘心了。
于是,搞出了黑煞教。
并借助储物袋内那部玄奇功法记载的诡异秘术隐藏了自身修为。
让结丹期之下的修士根本看不出他的根脚。
这也瞒过了七大派每隔十年来此一查的筑基修士团队。
如此,争取了许多偷摸发育的时间。
毕竟七大派的那些结丹期高人可不会没事往皇城溜达,只要深居简出躲在皇宫哪也别去,他暴露的概率就不大。
可为什么外边的筑基修士不为所动?
难道发现了他身上的不妥?
不应该呀。
韩立这边,也是看不出越皇深浅的。
玄阴经残本自带的特殊隐藏法门很是奇特。
但,却并不防碍他知晓越皇的一些底细。
“该结束了。”
他缩在衣袖内的右手动了一下。
绢帕法宝残片遮掩下的无形针符宝,悄然消失。
这枚透明得根本无法用肉眼看到也难以用神识捕捉的奇特符宝,他早蕴酿了许久,先前只是引而不发罢了。为的,是等来越皇的这个太监分身。也就是明面上的黑煞教教主。
越皇的这个太监分身也不简单。
同样是双灵根的灵根资质。
关键是,他只要干掉越皇,即可完美继承这具分身。
“你知道吗?扮猪吃虎扮久了,就真的成一头猪了。”
韩立淡淡的呢喃:无形针符宝最奇特的一点,便是极其难以被察觉,出手毫无痕迹可言。唯一最容易被发现的节点,则是灌注法力激活催动之时。
可这点如果结合绢帕法宝残片遮掩,就真真正正的无声无息悄无痕迹了。不会比穹老怪自己催动差太多。
“嗡…”
寝宫内,越皇不知为何陡然感觉浑身一冷。
不等他多想,当真就是心口子一凉。
低头一瞧,一个血洞出现在了心脏上,出现在了胸口位置。然后是一股刁钻的破坏之力蔓延全身,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