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皇宫一趟。
且算算时间,古传送阵的修复工作也快被辛如音研究出成果了。只要传送阵完全修复,他哪里还有后顾之忧?
“杀!”
感受到身后逐渐浓烈的危险气息,一头冷汗也百思不得其解的王蝉大感不妙。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手里的那张符宝很危险!
非常危险!
一旦激活,他将大难临头:
“你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符宝?”
给他的强烈危机感快比得上父亲赐予的那张了。
该死。
父亲赐下的那张符宝叫他在对付姜国一家宗门的结丹期修士时用掉了,并且一连两次都被他用来对付那家宗门的结丹修士了。
凭借那张符宝,他配合李氏兄弟完成了接连的逆伐。
那种感觉,爽是真的爽。
最终斩获也颇多。
可代价便是那张符宝仅用两次便耗尽了威能。
导致眼下根本没有大威力手段对抗身后的杀机。
“怎么办?”
陡然间,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有了。
当即就见王蝉做出了惊人之举:他摘下了腰间的储物袋,将各种东西大肆往地面抛撒。
总之,撒出的都是对筑基修士而言的好东西。
他算是看明白了,黄枫谷这厮是冲着他的一身家当来的。他画的大饼再好再大再香,都不如实际一点。
可出乎王蝉预料的是,韩立压根没有停下的意思。
说要宰了你,就要宰了你。
反正宰了王蝉之后,战场的这些战利品还不都是他的?这点,韩立看得很明白。
王蝉见状,彻底绝望了。
韩立这边,无形针法宝则已然激活,就要射出。
可也是这时,后方一道刺目白光急速靠近,并有传音响彻韩立耳边:
“师侄,莫要杀他,此子最好作为一大筹码。”
白光的速度奇快,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团十数丈的雷霆。这道十几丈的雷霆只用了几息便追上了韩立,随后直奔前方的血云闪铄而去。
“雷师伯?”
韩立眸光微动,缓缓降低了速度,也迅速收了手中透明到几乎看不见的无形针符宝。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雷万鹤。
以雷万鹤的速度跟实力,没道理对付不了元气大伤又象是缺乏爆发性手段的王蝉。
果然。
不多时。
就见雷光一闪,前方的血云便被击散,露出了其内慌张失措的身影。
“这血灵大法倒是不凡,可惜,你小子还没练到家。”
雷万鹤赞道,又略带调侃。
在他看来,但凡鬼灵门的这个小家伙能迈入结丹期,将功法第三层也练成,那么其遁术还能比寻常结丹期快上三四倍。那时,哪怕是他,在速度上也不敢说稳稳拿下。
“堂堂的结丹修士以大欺小欺负我一个筑基期,越国的结丹期都是这样不要颜面的吗?”
王蝉咬牙道。
“伶牙俐齿。若非本座,你已经死在我那师侄手中了。小子,你该感谢本座才是。”
胖嘟嘟的雷万鹤上去就给了王蝉一个大逼斗。
重重拍在王蝉的后脑壳上。
拍得王蝉眼冒金星昏头转向:
“哼,再说了,你让那李氏兄弟对付我七派的弟子门人之时,怎么不说两个结丹期欺负一些筑基期不公平不道义?你鬼灵门可以以大欺小,却不许我越国修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你有理,就你能耐?”
雷万鹤接连又是几个大逼斗下去。
揍得王蝉脑瓜子嗡嗡的。
等鬼灵门这位再度抬起头之时,眼神变得清澈了好多:
“前,前辈,快停下,晚辈知道错了。多谢前辈刚刚的救命之恩。”
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这一刻,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全都被王蝉压在了心底。那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受了许多委屈的小媳妇。
说不定都已经在心里想爸爸妈妈了。
韩立这里,则把正在燃烧的精血又吸溜了回去。
还好还好,还好雷师叔来得及时。
还好这滴精血只燃烧了一小半而已。
不然的话,元气亏损肯定不小,后遗症也会大很多。
…
燕翎堡这边。
在韩立与王蝉碰上之前,一头红发的燕家老祖便霍然起身看向燕翎堡的南边,看向远方一同飞遁而来的十几道遁光。
旋即,他的脸色凝重无比,也难看无比。
“那是,七派的结丹修士?”
“而且,怎的一下子来了十几位?”
“这,这…”
一排细汗在老者额头浮现,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
七派之人难道是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
等到红拂不再隐藏气息,以异常犀利的赤红剑光破开鬼灵门的阴火大阵。这次,不单单燕家的老祖眼前发黑了,其馀的燕家人也都眼前一黑、心生徨恐。
“这气息…”
“是结丹后期!”
一名越国七派的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