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坊市。近年来的生意不咋地,却聊胜于无。
练气期子弟,拜入黄枫谷的三十来人,都是三灵根,从练气九层到练气十三层的都有。所幸没有双灵根或者特殊体质的小天才,换言之没有结丹种子,否则后边还有点不好办。
族内另有数十名练气七层以上的子弟分布在族地跟坊市之间,其馀修为尚浅的族人无需考虑。
而这些的灵根资质稍差,修为又偏低的,宗门是看不上眼的。
“五名筑基期,一人掏出千馀灵石当是不难…”
“几十名练气期,一人掏出五十到一百灵石也非要命之事…”家族养了那群人这么久,关键时刻,怎么能不反哺家族呢?
“再算上秦家当年留下的基业以及其馀一些好东西…”
再又考虑到叶家能用低阶丹药培养出练气十一层的弟子争夺升仙大会上的升仙名额,叶家十几二十年前吸收了秦家的一切后,家底肯定丰厚得很。
综合考量,韩立给叶家估了个价码:1万2千灵石!
必须赔偿他1万2千灵石!
但凡少了这个数,这事就没完。
“韩道友,我叶家的灵茶你可还满意?”
“自是满意。不愧是四百年灵茶树产出的茶叶,入口生香,回味无穷。”韩立给予了灵茶高度的肯定。
却也更加坚定了要宰叶家一刀的心思。
因为他已经问出来了,叶家真正的族地在西边,东边是秦家的族地。而这灵茶,产自东边。产自叶家尚未搬来秦叶岭之前的多年之前。
这灵茶,分明就是秦家祖上留下的好东西。
一斤茶叶可是能卖两块灵石。
而东边的那片灵茶树形成的小茶园,年产灵茶茶叶数百斤,落到叶家手上后,这都不知帮叶家赚了多少灵石了。
秦家的东西,可都是他秦立的。
“叶道友,韩某还有事情在身,就不叨唠了。多谢道友的灵茶,回头定要再来讨要几杯。”韩立笑眯眯的抱拳作别。
叶家族老也是笑得开心:“好好好,韩道友有空常来就是,灵茶定然管够。”
能交好这样一位大有背景的黄枫谷筑基修士,叶家以后得路定然更加平坦。
…
只是。
叶家族老做梦都不会想到。
韩立前脚离开,一回到宗门,就立刻风格突变的邀请了相熟的几名筑基修士跟好几名说得上话的筑基管事到了掌门议事大殿:
“诸位,还请为我黄枫谷功臣家族讨个公道。”
韩立那是弯腰九十度的朝着在场行礼。
让众人分外不解。
“怎么了师弟?”
董萱儿蹙眉。
一旁的钟掌门、王师兄、陈巧天几人,也都一头雾水。
“诸位,请看此族谱!”
说着,韩立取出了秦家的族谱。
然后娓娓道出秦家的根脚:
“诸位师兄师姐,秦家,传承数百年,几百年前怎么说也是黄枫谷的大功臣家族,我先前带来的那枚升仙令正是由此而来。能得黄枫谷升仙令的家族,想必根脚如何,无需韩某多言吧?”
“这族谱的做工至少几百年了,不会有假。”有人查看了族谱,看到尾端秦立的名字,暗暗称奇。看向韩立之时,一脸的古怪,却又没多问半个字。
人家韩师弟自己都没主动承认这重身份,他们就别追问揭伤疤了。
“咦?用法器作为族谱,当是想要传承千百年。可惜,族谱还在,家族却没了。”也有人唏嘘。
“这个韩师弟,若是族谱末端那人,啧啧,这都能修炼有成?”能在那般恶劣的条件下达成今日之成就,简直堪称一场史诗级的传奇逆袭。
韩立这里,则继续道出一段故事,一段辛酸过往:
“秦家待叶家当年不薄,却也引狼入室,导致家族男丁在日后的各种意外中死于非命,家族人丁越发凋零。外人逐渐只知秦叶岭有个叶家,却不知开创者的秦家。十数年前,秦家族地终是被叶家侵占,秦家独苗见势不妙,提前逃走,将家族一切崛起的希望寄托在了一个七八岁的伪灵根孩童身上。”
“失去传承基业,又有叶家或明或暗的追杀,秦家子只得隐姓埋名、东躲西藏,无家可归,流浪四方。”
韩立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了秦家人被叶家追杀,欲图赶尽杀绝的凄惨过往。
他没有多解释自己的身份,众人却本能的看向了族谱末尾,秦立的名字。
韩立?
或许该叫秦立!
“年长的叔父因灵根资质太差,便将一切的修炼资源砸在了同样为伪灵根却更加年轻、更有希望的孩童身上。这其踏上了这满是坎坷的修仙之路。”
他秦立,可谓是卧薪尝胆,在凡俗界苦修不辍,隐忍二十馀载,终于修得筑基,有了向叶家讨要一个说法的资格。
“诸位师兄师姐,师弟我人微言轻,又势单力孤;反观叶家,根深蒂固,高手众多。凭我一人之实力,实在难以为秦家这个功臣家族讨个公道,只能请求宗门来主持公道了。”
这不,他带来族谱,要为秦家证明。
要叶家给他秦立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