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二人纵然联手,也未必能讨得好。
“走,妹妹。”
兄妹二人倒也果断。
感觉不敌,立马认怂。
只是,两人想走,言姓赤脚大汉却不同意:
“两位可以逃,但两位想要你们身怀筑基丹的事情路人皆知吗?”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你…”
兄妹二人心下大怒,逃窜的步伐猛地定住了。
他们又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是不想在中心区开启前与强人斗得两败俱伤,不值得,不划算。
可赤脚大汉咄咄相逼的话,他们不是不能尝试一下杀人灭口。
二打一,优势在我。
且菡云逸自负自己已经可以跟灵兽山大比的前十名斗得你来我往、难分高下了。纵然配合妹妹也很难杀不了赤脚大汉,可让其知晓他们兄妹不是什么软柿子随便拿捏,让其知道自己两人的厉害还是可以的。
“对嘛,回头决斗一番。如果两位赢了,咱们就当没有遇见过,你们携带了筑基丹一事,言某也不会对外透漏半分。”
“可若是两位输了,那么那枚筑基丹归我即可。我不伤两位的性命,放两位离开,二位以为如何?”
言姓赤脚大汉笑着摊手道。
“不如何。”
菡云芝才不依这个。
拉着自家哥哥菡云逸便要择路遁走。
但下一刻,菡云逸出了状况,面相变得憨厚呆愣起来,眼神极其之清澈。身上的温顺之气隔着二十丈都能让人感受到。
“妹妹,我们不走好不好?这人好凶,他想欺负你,我要揍他。”
菡云逸指了指赤脚大汉,他的声音依旧粗狂,却又多了几分孩童般的稚嫩似的。
菡云芝见状,暗道一声糟糕:
“不好。”
这是犯病了。
自家兄长平时可以很礼貌又很精明,却不能受激。一旦受激,或者着急,就会变得看似憨憨,实则很想跟人动手。
这个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动。
她从小到大也没能拉动过哪怕一次。
总之,非得打上一架不可,直到对手退去。
怎么办?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言师兄,我把我的筑基丹赠予你,还请放过我兄妹二人可好?放心,筑基丹之事,小妹定然闭口不言。我二人进入禁地,只想多采摘一些禁地灵草然后安然回返罢了。而师兄你得了筑基丹,甚至不用去中心区以身犯险了。”
“小姑娘,你要白给我那枚筑基丹?”
赤脚大汉极其诧异:
“大家进入禁地不就是为了筑基丹吗?你便准备这么给我?”
“有命有状态,才能深入中心区获取足够多的灵草。一旦跟师兄你火并一场,哪怕我兄妹二人能全身而退,可一身法力状态也必定急转直下。届时,如何进入中心区采药?”
不能采药,进入血色禁地又有什么意义?
利害关系方面,菡云芝看得极其通透。
换个脑子正常点的,必定答应了。
平白得一粒筑基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再拼,就有些憨憨了。
只是。
菡云芝兄妹遇到的赤脚大汉,是个有点抽象的家伙。
“不行,必须跟我打一架,必须比试一场。”
菡云芝:“…”
菡云逸:“…”
暗处的某人:“…”
这人脑子有病吧?
“好好好,今天倒要领教领教你这位传闻中的巨剑门武痴的本事!”
菡云芝召出了一只1级上阶的灵雕跟一头上阶白狼。
这是她三年来培养的灵兽。
与此同时,一张顶阶的法器绢帕在手,是很好的防御之宝。
菡云逸则召出了三头1级上阶的吊睛大虎。
与此同时,一柄顶阶法器大剑被其拎在了手中。
双方的碰撞一触即发。
“想要数量取胜?”赤脚大汉怡然不惧,开始大步上前。
…
同一时间。
禁地其馀地方,也是混乱一片,各种厮杀画面在上演。
四处城门洞,几乎都被各大派的老赖封锁了。
比如西面的城门洞。
化刀坞名叫寒天涯的青年,以一己之力干掉了五六名各派的修士,其中不乏两名练气十三层的精英。然后还把人贴在了城门洞的大门旁城墙上,供其馀赶到后想要深入中心区采摘灵草的修士观览。
其实,这就是在敲打其馀门派的修士,让各派别的竞争者跟混子最好掂量掂量自身。
让人考虑清楚要不要继续深入。
这一手,也确实惊走了好几人。
至少在落单的情况下,他们不敢强闯这处的城门洞,生怕触了人妖寒天涯的霉头。
“哼,寒天涯那厮好生的歹毒狠辣,杀人也就算了,却还把死者的尸体挂在墙上立威。他就不怕激起大家的公愤吗?他以为这样,其馀修士便会怕了他?”
一男一女到来。
男的是一名四十馀岁的中年。
女的是一个妙龄少女。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