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那名天骄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只握著传送令的手臂,竟是齐肩而断!
鲜血,喷涌而出。
“我的手我的传送令”
他发出悽厉的惨叫,但下一秒,数头天蝠魔人,便一拥而上,將他彻底淹没。
“传送令失效了?!”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如坠冰窟。
不,不是失效了。
是有人,在阻止他们离开!
眾人惊骇地抬头,只见,在峡谷的另一端,那三名自始至终,都未曾出手的诸神殿天骄,正缓步走出阴影。
为首的那名青年,手中,正把玩著一枚刚刚从那名惨死天骄手中夺来的,血淋淋的传送令。
他的脸上,掛著一丝残忍而戏謔的笑容。
“诸位,这场好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这么急著走,做什么?”
“是你们!”姜太虚看到这一幕,睚眥欲裂,“这些凶兽,是你们引来的!”
“呵呵,姜兄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些太晚了?”那名诸神殿的女弟子,娇笑一声,那声音,甜美动人,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为什么?”玉清瑶声音冰冷,死死地盯著他们。
“为什么?”
面对玉清瑶的质问,为首的诸神殿青年司空麟狞笑一声,隨手將那枚带血的传送令捏成粉末。
“因为今日你们只有一个结果,那便是全都臣服於我诸神殿。”
他张开双臂,眼神中透著一股病態的狂热。
“做梦!”
霸王宗的魁梧少年石破天怒吼,手中巨斧猛地劈在地上,震碎数块巨石。
“等你们成了我诸神殿的傀儡,自然会乖乖听话。”
司空麟拍了拍手。
嗡——!
峡谷深处,一道乾瘪如枯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此人披著宽大的黑袍,裸露在外的双手缠绕著密密麻麻的血色丝线,每一根丝线都连接著一具散发著超脱境气息的傀儡。
这些傀儡並非尸体,而是真人,只不过他们如今的意识都被操控著。
“傀儡大师?”
姜太虚瞳孔骤缩,声音变得嘶哑:“这陨神战场限制骨龄,此人分明已过千岁,怎么进来的?”
“看来这是你们诸神殿早就计划好的阴谋。”
玉清瑶握紧冰蓝长剑,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聪明。”
司空麟嘴角上扬,“为了今天,我诸神殿筹划已久,就等著这一刻,只要將你们全都控制,你们背后的势力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我诸神殿的一部分。”
“到时候,我诸神殿便將成为这方天地的绝对霸主,到那时纵然是那些纪元古族也不被我诸神殿放在眼里!”
“一起捏碎传送令!”
姜太虚自知不敌,暴喝一声:“我就不信他能瞬间阻止所有人!只要有一个人逃出去,诸神殿的阴谋就会大白於天下!”
剩下的十几名天骄闻言,纷纷摸出传送令,毫不犹豫地狠狠捏碎。
咔嚓!咔嚓!
一道道传送光芒亮起,然而,预想中的空间传送並未发生。
那些光芒在升起的剎那,竟诡异地反卷回来,化作一道道金色的锁链,顺著手臂钻入他们的体內。
“噗通!”
石破天第一个跪倒在地,浑身气力仿佛被抽空,那柄巨大的战斧脱手坠落。
姜太虚周身的星光熄灭,脸色惨白如纸。
玉清瑶娇躯微颤,她感觉到体內的神元被一股阴冷的法则死死囚禁,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你们还真是够傻的。”
司空麟看著满地瘫软的天骄,发出阵阵狂笑,“我诸神殿筹划了这一切,又怎么可能真的给你们传送令,让你们有机会离开?”
“卑鄙!”
玉清瑶银牙紧咬,冰冷的目光恨不得將对方洞穿。
司空麟缓步走到玉清瑶面前,伸出食指,想要勾起她的下巴。
“九天神宗的神女,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国色天香。”
他转头看向那名黑袍傀儡师,“阴老,先控制其他人。至於这位神女,本少主得先亲自验验货』。”
阴九幽发出刺耳的笑声,血色丝线如毒蛇般射向姜太虚等人。
玉清瑶绝望地闭上双眼,眼角滑过一抹清泪。
就在司空麟的手即將触碰到玉清瑶脸颊的剎那。
“还真是一齣好戏啊。”
一道带著几分调侃、几分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在峡谷上方迴荡开来。
所有人齐刷刷地抬头看去。
只见峡谷上方的断崖边缘,一道黑衣身影正斜斜地倚靠在一块巨石上。他一手掏著耳朵,脸上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
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个身穿黑色纱裙的女子,正一脸古怪地看著下方。
“是他!”
玉清瑶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死寂的眸子里,竟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