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独孤博以及独孤雁、叶泠冷三人,庭院中再度恢复宁静。
火辰将院门关上后,确认了几人已经走远后,这才猛地转过身来,看向院内正在慢条斯理、动作悠闲的收拾石桌上碗筷的南伯。
此刻火辰的脸上满是钦佩之色,语气中充满赞叹:“南伯!高,实在是高!厉害啊,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让你控制住独孤雁,你会直接动手绑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是用几道菜就把她给“诓”回来了?!”
南伯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直起身,那双平日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开了一条细缝,其中闪铄着平静而瑞智的光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狡黠。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缓缓开口:“谁说控制住别人,就非得用绑的?用点子脑子!”
“在我无意间发现隔壁就是独孤雁的闺蜜叶泠泠的家时,我就有了这个计划。”
南伯微微一笑。
“只要独孤雁吃下我做的菜,我就能够在独孤雁的体内种上了几枚由我的魂技制造的火种”。”
“这火种平日里不会有什么影响,并且隐蔽至极,就算封号斗罗亦难察觉。只有在我引动的时候,他们才会产生伤害。并且我还能随时感应到火种的状态。”
他看向火辰,目光中带着一丝宠溺:“要不是我感应到是你小子,在化解独孤雁体内的火种,换成别人,我可不会就这么让它轻易的消失。”
“厉害,太厉害了!还是您老厉害,小子佩服啊!”
火辰由衷赞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石桌旁,随手夹起南伯做的几道菜尝了尝。
随即眼中一亮,啧啧称奇:“南伯,您老以前是不是干过厨子?这菜做得真是绝了!
可为啥我平时吃的就那么糊弄我?”
“我又不需要靠厨艺把你小子引过来,平日里有的吃就不错啦!”
南伯笑骂一句,随即眯起眼望向天空,仿佛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追忆。
“说到厨子啊————”
“当年你秦大爷带着我游历大陆的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充实的时光。”
“秦大爷,炽火学院的宿管秦大爷?!”火辰诧异。
南伯缓缓点了点头,接着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那几年,我不仅干过厨子,也干过老师、商店店主,甚至还有小贵族,多了去了。
印象中最深的一个就是武魂殿的主教了!”
火辰起初听的时候还觉得挺正常,等听到小贵族和武魂殿主教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南伯,语气中满是认真:“南伯,你说的这些,应该都是工作吧!”
南伯转过头,瞥了火辰一眼,笑而不语。
天斗城,天斗皇宫大殿中。
不同于往日朝会时那一片和气的状态,此刻的大殿之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雪清河立于殿中,正在向上首的雪夜大帝据理力争:“父皇!北地行省,这一次惨绝人寰的大案,凶手就是那北灵大公的儿子。父皇你为何要下令放了他。”
“此事尚还需要查验,若当真是他做的,朕绝对不会轻饶他的。”雪夜大帝皱眉,看着下方的太子雪清河沉声回应。
“父皇,还有什么需要查验的?!如今证据确凿,一切再清淅不过!”
雪清河此刻有些冲动,没有理会雪夜大帝给的台阶。
“父皇!那可是一个村子的人命!北灵大公的儿子为了修炼魂力,屠戮了整村的百姓,吸食他们的鲜血,为的就是提升魂力。
“他已经彻底堕落成邪魂师了,这种人必须处以死刑。”
雪夜皱眉不语,此时看向雪清河的目光明显已经带上了不满。他微微侧首,看向自己的弟弟雪星,递过去一个眼神。
“咳咳,太子殿下,容本王说几句话。”雪星亲王收到指示,思索片刻后,缓缓一笑站了出来。
“北灵大公之子,本王也略知一二,也算是看着他长大。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即便证据确凿,能确定是他所为,那万一他另有苦衷也说不准。
说到这里,他缓缓一笑,看向雪清河:“况且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总该给年轻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
雪清河一时竟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伪装出来的雍容气质,在这一刻都已经维持不住。
“皇叔,给他一个机会?那谁给那个村子死去的百姓一个机会。他们的血液,早已经被那个邪魂师吸入了体内。”
雪清河的声音越发激昂。
“要知道,一旦踏上吸血修炼这条路,便已经沦为邪魂师。尝过这等捷径,他就绝不可能再安心于按部就班地苦修,他再次吸血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我们难道真要放任这等邪魂师逍遥法外,甚至助纣为虐吗?”
“够了,清河!”雪夜高坐于上方龙椅,此刻已是满脸不耐。
“父皇!天斗帝国历史上并非没有邪魂师肆虐的记载!千年前,邪魂师曾横行大陆,是两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