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中海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聋老太太就知道易中海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正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易中海开口说道:“老太太,您也知道我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哪有时间去搞别的东西!”
“诶,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现在咱们只能想想以后怎么办了,说说你的打算吧,我估计你心里已经有主意了吧?”
“恩,我已经查过了,贾家现在除了贾张氏跟棒梗就没一个人能吃饱的,贾东旭为了让秦淮茹多吃点,有时候甚至把自己的口粮都分一部分给秦淮茹。
这样一来他的身子就更吃不消了,原本我打算这几天去找车间主任,给他上点难度的,没成想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估计计划又得往后拖一下了!”
聋老太太听完易中海的打算,心里不由得凉了半截,她是问这个吗,她问的是易中海离婚之后有什么打算,她自己就不用说了,没了谭桂香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而易中海又是早就习惯了谭桂香的伺候。
可以说之前的易中海在家,那是真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现在没了谭桂香,他们俩吃饭都成了问题,更别说还要打理家务这些了!
易中海等了许久都没听到聋老太太有什么动静,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老太太,是我的计划哪里有问题吗?”
“诶,小易啊,现在咱们先别扯什么计划了,你跟桂香离婚了,咱们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都是问题,你想想咱们总得要吃饭吧,之前有桂香在这些咱们都不用考虑,现在她跟你离了,你以后下班回来还有一口热乎饭吃吗!”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也是瞬间反应过来,脸上也是难得出现尴尬的神色,过了许久才说道:“老太太,要不咱们先让闫家的帮咱们做饭做家务,反正您也知道老闫家是什么样的,只要给钱,我相信没问题的!”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对了厂里有没有给你处分?”
听到聋老太太提起厂里,易中海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老老实实的把厂里给他的处分都告诉了聋老太太,易中海也想看看没了杨厂长,聋老太太在厂里还能不能说上话。
而聋老太太听完厂里给易中海的处分后,也是傻眼了,她没想到这次厂里给易中海的处分居然这么重,不过想了想就明白了,易中海这样的的确是给轧钢厂抹黑。
过了一会儿聋老太太才开口说道:“行了老婆子我知道了,这件事儿并不是没有缓转的馀地,到时候老婆子帮你去找找关系,估计过段时间你的工资就能恢复过来,只不过你在厂里名义上还是三级工!”
“麻烦老太太您了,要不是有您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两个是一体的,你要是倒楣了,老太太我也跟着倒楣,行了你先去找老闫家的说说吧,要是他们不同意,咱们再找别人也就是了,院子里困难的人家不是没有!”
听到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想要开口问聋老太太给多少合适,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现在还有求于聋老太太,这笔钱还是自己出了吧!
想到这儿,易中海也没继续在聋老太太家久留,站起身就离开了聋老太太家,而此时隔壁的陈宇跟刘茜则是一脸无语的表情。
刚才两人的对话都被陈宇用空间偷听到了,他们俩估计也没想到聋老太太居然还有这种关系,居然能让厂里给易中海发之前一样的工资。
刘茜这时好奇的看着陈宇问道:“你觉得老聋子说的话靠不靠谱,易中海的工资缺口虽然不大,但是从厂里出的话,总得经过你们财务科吧,这帐要是做不平的话,厂里的领导麻烦可就大了!”
“呵呵,你太小看那些领导了,补齐易中海工资的缺额才多少钱,就那么一点钱他们随便开张条子就够了,你别忘了之前老杨的事情,要不是李怀德非要查,谁会去在意食堂消耗掉的食材呢!”
听到陈宇这么说,刘茜也是反应过来了,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上位者来说就是简单一句话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聋老太太背后有什么关系,但是能让轧钢厂补齐易中海的工资缺口就知道来头肯定不简单!
不过两人也没去纠结什么,毕竟聋老太太哪怕有关系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她的关系还能通到海子里不成,真要闹翻了,他们俩也不介意把事情捅到天上去!
此时中院这边的家产分割也已经完成了,靠近何雨水住的那间被分给了谭桂香,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只能用柜子把两个屋子分割开来。
暂时先这么将就一下,等明天让谭桂香或者易中海自己去找工匠来把墙砌好也就是了,谭桂香收好自己那份家产后也是赶紧回到了自己那间屋子里!
而此时的易中海已经来到了闫埠贵家里,一进屋易中海就把自己的来意说清楚了,闫埠贵夫妻俩也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儿。
两人小声商量了一番后,闫埠贵这才开口说道:“老易咱们这么多年邻居我也不坑你,这样你每个月给我们十块钱,你家里跟聋老太太家的家务我们都包了,你跟老太太的饭菜我们家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