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来!我们有四个人!都有枪!真拼起来,你也讨不了好!”
“拼?”
周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就凭你们手里那几根烧火棍?”
“砰!”
没有任何预兆,周青抬手就是一枪。
子弹擦著麻子脸的大腿根,狠狠钻进了他脚边的冻土里,溅起的泥点子崩了他一脸。
这一枪,太快,太准,太狠!
只要稍微偏一寸,麻子脸这条腿就废了。
“啊!妈呀!”
麻子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土枪直接扔了,双手捂著裤裆,一股热流顺着裤管就流了下来。
尿了。
他是真尿了。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所谓的亡命徒,那就是个笑话。
“这回,能好好说话了吗?”
周青吹了吹枪口的青烟,拉动枪栓,那“咔嚓”一声脆响,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一一点过剩下两个还没尿裤子的喽啰:
“把枪扔了,手抱头,跪成一排。”
“黑豹,谁敢乱动一下,直接咬喉咙。”
“吼——!”
黑豹配合地发出了一声低吼,那带血的獠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哐当!哐当!”
几把土枪瞬间被扔在了地上。
四个刚才还想着发财的悍匪,这会儿整整齐齐地跪在雪地里,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得像筛糠。
周青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怂包,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大炮!起来干活了!”
“拿绳子!把这几个送财童子给我捆结实了!”
“明天早上,咱们去派出所领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