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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仅能猎杀野兽,还能提前预警。
有一次,两人碰到了一头刚醒的熊瞎子。
那熊瞎子隔着老远闻到了黑豹的气味,竟然没敢冲上来,而是掉头就跑,那是来自野兽本能的恐惧——它感觉到了天敌的气息。
“以后就叫你狗王了。”
周青揉着黑豹的脑袋,一人一狗满载而归。
刚回到村口,周青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自家那气派的大红砖墙外头,几个穿着羊皮袄、背着猎枪的陌生汉子,正鬼鬼祟祟地在那转悠。
这几个人看着眼生,不像本地人。
他们也不进村,就围着周家大院转圈,那贼眉鼠眼的目光,不住地往院子里那几间大瓦房,还有后院的仓库上瞟。
“大哥,这就是那个周青家?”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矮个子,压低声音问道,手还有意无意地摸了摸背上的双管猎枪,“听说这小子发了大财,家里金条都成堆?”
领头的是个独眼龙,仅剩的一只眼里闪著凶光,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没跑了。看这房子盖的,比地主老财还阔气。”
“听说他经常进山,家里就俩老不死的一群娘们。咱们要是干这一票”
独眼龙嘿嘿一笑,做了个抓钱的手势。
“你们是干啥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身后响起。
几个人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只见周青背着手站在那里,身上虽然没带枪,但那股子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在他脚边,蹲著一只通体漆黑、体型硕大的“黑狗”。
那狗没叫。
只是微微伏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阵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低频轰鸣声。
“嗡嗡”
那声音不大,却震得人心脏直哆嗦。
那双绿幽幽的眼睛,死死盯着独眼龙的喉咙,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碎一切。
“没没干啥!”
独眼龙也是个老江湖,但被这狗一看,竟然觉得后脊梁骨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强挤出一丝笑,指了指背上的猎枪:
“俺们是是隔壁县来打兔子的!迷路了!这就走,这就走!”
“打兔子?”
周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伸手拍了拍黑豹那炸起的颈毛:
“这大兴安岭的兔子精着呢,别兔子没打着,把自个儿喂了狗。”
“黑豹,送客!”
“吼——!”
黑豹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煞气,竟然比老虎还要骇人。
独眼龙几个人腿一软,哪还敢停留?
“走走走!快走!”
几个人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
周青看着那几个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打兔子?
骗鬼呢。
那眼神,分明是踩点的狼!
看来,这新房子太招摇,已经把周围的饿狼都给招来了。
“想吃我的肉?”
周青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那本红色的《特种防卫证》,轻轻拍了拍: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副好牙口了。”
他转身进了院子,对着还在冲著远处龇牙的黑豹说道:
“今晚别睡太死。”
“有人要来给咱们送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