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被几百斤的大门板和赵大炮死死压住腰椎,那滋味绝不好受。
但这特务是个狠茬子。
哪怕脸都憋成了酱紫色,眼珠子暴突,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他的右手虽然被压在身下,但左手还在外面!
而且,这只手正疯狂地伸向棉袄内衬。
那里,藏着一把只有掌心大小的勃朗宁!
“还敢动?”
周青眼尖,冷笑一声。
“黑豹!咬!”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废话。
一直蹲在旁边的黑豹,早就蓄势待发了。
听到主人的命令,它那黑色的身躯猛地弹起,张开那长满獠牙的大嘴,对着特务那只刚摸到枪柄的左手手腕,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清脆。
“啊——!!!”
特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
那只左手瞬间软了下去,原本紧握著的小手枪,“当啷”一声,顺着菜窖的梯子掉了下去,摔在下面的冻土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好狗!”
赵大炮坐在门板上,看着那还在扑腾的特务,也是来了脾气。
他随手从旁边的柴火垛上抽出一根用来顶门的大木棒子。
“妈了个巴子的!大过年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还敢掏枪?”
“老子让你掏!”
“砰!”
那一棒子,结结实实地抡在了特务的后脑勺上。
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敲一颗烂西瓜。
特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还在乱蹬的腿瞬间蹬直了,然后软绵绵地垂了下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门板底下。
昏死过去了。
“行了,别敲了,再敲就傻了。”
周青拦住了还想补一下的赵大炮。
“起开,把他弄下去。”
赵大炮嘿嘿一笑,挪开屁股,把门板掀开。
两人像拖死猪一样,把特务直接扔进了三米深的菜窖里。
“噗通。”
周青紧跟着跳了下去。
菜窖里黑乎乎的,只有上面透下来的一点月光。
周青掏出手电筒,按亮。
光柱打在特务那张满是血污和冷汗的脸上。
这人长得挺普通,扔人堆里都找不着那种,但那双手上的老茧,还有那股子阴狠的气质,哪怕是晕过去了都藏不住。
“大炮,把绳子扔下来!要那根杀猪用的麻绳!”
“得嘞!”
绳子扔下来。
周青没急着捆人。
他先是一把捏住特务的腮帮子,用力一卸。
“咔哒。”
下巴脱臼。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特务的口腔里极其熟练地摸索了一圈。
果然。
在左侧最里面的一颗槽牙上,周青摸到了异样。
那是一颗假牙。
稍微一用力,那颗牙就被抠了下来。
对着手电筒一看,假牙是空的,里面藏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白色胶囊。零点墈书 免废粤犊
氰化钾。
这玩意儿只要咬破了,三秒钟就能让人去见阎王。
“想死?没那么容易。”
周青冷笑一声,把毒牙揣进兜里,顺手帮特务把下巴接了回去。
紧接着是搜身。
这特务身上简直就是个百宝箱。
领子里缝著两根细钢丝,鞋后跟是空的,里面塞著一卷微缩胶卷。
裤腰带的夹层里,甚至还藏着几张大额的美金和粮票。
“啧啧,装备挺齐全啊。”
周青把那卷胶卷对着光看了看,虽然看不清内容,但上面隐约的地图轮廓,让他确定这就是那份日军布防图的翻拍版。
这孙子,居然早就把情报搞到手了?
看来村里那个内鬼,级别不低啊。
周青眼神一冷,手上的动作更加粗暴。
他用那根杀猪绳,给特务来了个标准的“五花大绑”。
这是一种极其痛苦的捆法,绳子勒进肉里,越挣扎越紧,最后能把人的骨头都勒断。
一切收拾妥当。
“大炮!弄桶冷水来!越凉越好!”
上面传来赵大炮幸灾乐祸的声音:“好嘞!井里刚打上来的,带冰碴子的那种!”
“哗啦——”
一桶刺骨的冰水,顺着菜窖口兜头浇下。
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冬夜里,这一桶水简直比烧红的烙铁还要刺激。
“额啊!!!”
原本昏死的特务,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他剧烈地咳嗽著,浑身像是筛糠一样发抖,牙齿打得咯咯作响,那张脸瞬间冻成了青紫色。
他茫然地睁开眼,被手电筒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好半天,他才看清了眼前的处境。
阴冷的菜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