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把。
老烟枪带着一群村民正焦急地等著,一看周青他们回来了,还拖着那么大一头黑瞎子,人群顿时炸了锅。
“妈呀!那是黑瞎子?这么大个儿?”
“青子这是要逆天啊!又是狼又是熊的!”
李大嘴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周青背上的苏雅,那眼珠子立马就开始乱转,嘴巴撇得跟瓢似的:
“哟!这咋还背回来一个?我看这不仅仅是打猎,这是顺手把媳妇都给抢回来了吧?”
“啧啧啧,瞧瞧那亲热劲儿,脸都贴一块去了!”
苏雅本来就害羞,听见这话,更是把头埋得死死的,根本不敢见人。
周青却不在乎。
他把苏雅轻轻放在知青点的炕头上,又把那头死熊扔在院子里,冲著那群看热闹的村民一瞪眼:
“看啥看?没见过救人啊?”
“都散了散了!这熊瞎子明天杀肉,见者有份!”
一听有肉分,村民们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一个个欢天喜地地回家拿盆去了。
只有老烟枪,看着天空,眉头皱成了“川”字。
“青子,别高兴太早。”
他磕了磕烟袋锅子,指著头顶那越来越密集的雪花,语气沉重:
“看这天色,这雪还得下。”
“而且比上次还大。”
周青心头一凛。
果然。
第二天一早,当周青推开房门的时候,发现积雪已经封到了窗户台。
而且,雪还在下。
风还在刮。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大雪了,这是“白毛风”,是能把活人冻毙在路上的天灾。
通往县城的唯一那条土路,彻底断了。
电话线也被刮断了。
整个靠山屯,成了一座被风雪围困的孤岛。
更要命的是,村里的粮仓见底了。
除了周家这种提前囤了货的,大部分人家的米缸里,已经能照出人影了。
“这回麻烦大了。”
周青看着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眼神变得格外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