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既不用担什么责任,又能借着职务之便结交些达官贵人。
想到这儿,范离脸上渐渐有了笑模样,对周半城道:“您看啊,您是当今的国舅爷是吧?”
周半城点点头,警惕地看着范离。
“最关键你是公主的亲舅舅,对吧?” 范离掰着手指头。
周半城又点点头:“对呀!”
范离继续跟周半城掰扯:“我现在是平阳公主的驸马,咱们以后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按辈分我得叫您一声舅舅…… 是吧舅舅?”
周半城看着范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他的话却是在理,于是再次点了点头:“没错!”
范离眨巴着眼睛,搓着手指:“那…… 舅舅…… 您看我这新官上任…… 您是不是得意思意思……”
周半城顿时满头黑线,合着他绕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要钱。当下起身就走,心说公主选这驸马什么人品?呸!
范离眼见周半城一言不发拂袖而去,心说不给就不给呗,也没必要和我撂脸子吧,什么人品?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