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羊肠线听起来倒是神奇,想必制作起来不易。”
范离道:“确实如此,制作羊肠线需经过多道工序,将羊肠清洗后,放在醋中煮半个时辰,取出后晒干,制成比发丝还细的线,穿针时沾些金创药,既能粘合伤口,又能消炎。”
广济子看着范离,似乎想把眼前的年轻人看透:“你的这些奇思妙想我便是听也没听说过。”
范离笑道:“老广,这世间奇妙之事多着呢,只要肯钻研,总能发现些新东西。如果整天抱着本医书研究,一生之技便止于这本医书。”
广济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小友这份见识,着实令我钦佩。既然如此,我明日便差人去寻羊肠,着手制作羊肠线。”
一声鸡鸣撕破了黑夜的沉寂。
“老广,果果的手术就看你的了,我先回去睡一会儿。”范离伸了个懒腰,与广济子道别:“哦,对了,我饿病又犯了,借你两只鸡用用啊!”
广济子一声长叹:“哎,我的这些鸡……罢了罢了,拿去治你的饿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