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递过一瓶常温能量水,目光扫过奇多尔的监测数据:“这次目標10分钟。根据我的经验和药剂的恢復效率推算,你要完全適应10万伏特电流,需累计2小时,你今天状態能完成,后续几天重复流程,直至100万伏特。”
狸狈多接过水猛灌几口,水珠滴进桶里。他摸著残疾的双腿,想起洗礼的伤痛,轻声却坚定:“10天100万伏特,我能坚持。”
“关键在心態。”小林直视他,“別被痛感或焦虑影响,我们是念能力者,这点伤不算什么。”
“你现在能扛多大电流?”狸狈多问。
“150万伏特。”小林微笑作答。
奇多尔这时递来参数表:“神经耐受閾值提了8,药剂在修復组织,实验间隔够就不会有不可逆损伤。”
狸狈多盯著“耐受閾值提升”那行,指尖摩挲纸面——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真切感受到进步。他抬头点头:“我明白,会好好调整。”
傍晚实验结束,狸狈多三人离开后,奇多尔整理数据:“今天很顺利,他心理建设到位,最晚15天能完成100万伏特强化。”
小林闭目查看暗位面模型,语气篤定:“10天就行。明天过20万伏特,就跳50万,成了再冲80万,最后到100万。”
奇多尔一惊:“这太激进了!他若心理崩溃,实验就白费了。”
“稳妥计划普通人也能做,只是更耗时间,还可能留心理后遗症。”小林语气郑重起来,“念能力者的世界本就残酷,优胜劣汰是常態。现在因疼放弃强化,未来失败是必然,不如趁早认清自己。你们猎人协会考核成功率那么低,不也是筛选吗?现在持有执照的猎人,有千人吗?这些数字里,全是世界的残酷。”
奇多尔听著这番理智到冷酷的话,缓缓点头认同。
时间转眼来到实验第 5天,病房里的淡蓝色药剂换得比前几日更频繁,监测仪上的曲线却愈发平稳——跳跃式推进的试验,竟比预期中顺利得多。
最初听闻“跳过 30万伏特,直接衝击 50万”时,狸狈多攥著毛巾的指节泛了白,杀大索忍不住皱眉质疑“风险太高”,疾斗也难得露出犹豫的神色。
可当小林再次提起“念能力者的世界本就没有退路”,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是从猎人协会考核的生死关里闯出来的,更是经受过念能力觉醒洗礼的人,比谁都清楚“优胜劣汰”从不是空话,自己本就是这残酷规则下的倖存者。从那天起,狸狈多话更少了,休息时总闭著眼默默调整呼吸,眼底的光却比以往更沉、更坚定。
今日是適应 80万伏特的第二天,痛苦的痕跡在狸狈多身上清晰可见:额角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贴在胸口的监测电极,双手死死攥著桶沿,指节白得近乎透明,喉结时不时滚动,显然在咬牙扛著剧增的刺痛。但自始至终,他没发出过一声闷哼,连眉头都只是紧紧蹙著,没露出半分退缩的模样。
奇多尔盯著监测仪,轻声对小林说:“他的念气波动比昨天稳了,虽然痛感在加剧,但意志完全压得住,现在不只是耐受』,是真的在跟著变强。
小林回想狸狈多暗位面个人模型——那层维持“缠”的念气光晕,比实验第一天厚了近一倍,即便在电流刺激下,也只是偶尔微颤,再没出现过溃散的跡象。那股气息越来越蓬勃,像在衝破某种桎梏,无声宣告著他的成长。
想到此处,小林抬眼看向奇多尔,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这就是磨练后的成长,虽极端,却最有效。”
疾斗和杀大索在一旁静静听著,这些天他们全程陪著狸狈多试验,看著他从对电流的恐惧,到如今能扛住80万伏特的刺痛,对强化效果早已看在眼里。
等狸狈多缓过劲,小林转头对他说:“按今天的状態,明天应该就能彻底通过80万伏特的考验,看来不用等到10天,就能冲100万伏特的最终目標。”
狸狈多没多话,只是沉默著点头,眼底的坚定比来时更甚——这些天的疼痛没白费,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念气在变强,连之前受伤后有些迟钝的身体反应,都渐渐灵活起来。
小林话锋一转,看向疾斗和杀大索:“你们两人要不要加入这个强化计划?这些天你们也看到了,实验的效果是实打实的。”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得说清楚,这种实验很消耗我的时间,我不会一直盯著做,后续或许会委託给奇多尔这样的职业猎人接手。所以趁我还在,你们要是想强化,现在加入是最好的时机。”
疾斗和杀大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动——他们本就为变强才跟著狸狈多来此,如今亲眼见证了强化的效果,又有小林现场把控风险,没什么好犹豫的。两人几乎同时点头:“我们加入。”
奇多尔在一旁闻言,笑著补充:“你们的身体基础比狸狈多好,適应起来说不定更快,我这就去准备两份新的监测方案。”
病房里的气氛少了之前的紧张,多了几分期待。狸狈多看著同意加入的两人,嘴角难得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接下来的试炼,他不再是一个人扛著了。
几天后的傍晚,一家餐厅包间里传来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