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消散。他睁开眼，对小林点头：“好了。”
电流控制器的开关再次被按下，细微的“嗡”声里，狸狈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次没有“缠”的缓衝，电流像细针似的直接扎进皮肤，比上午更清晰的刺痛感顺著神经蔓延。他紧紧咬著牙，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双手死死攥著桶沿，指节泛白，却没发出一声闷哼。
奇多尔盯著监测仪，声音带著一丝紧张：“心率在上升，念气有轻微波动，他在强撑。”
“狸狈多，撑不住就说！”杀大索也忍不住开口。
狸狈多没有说话，脑海里闪过上次被电流击昏的狼狈、躺在病床上的不甘，还有刚才小林说的“楼主之位”——他猛地攥紧拳头，將所有注意力放在维持“绝”上，任由电流在身体里流动，硬生生扛住了那阵刺痛。
10秒、20秒、30秒当电流稳定在 10万伏特满5分钟时，小林终於按下了停止键。
狸狈多瘫在桶里，大口喘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却对著小林露出了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我我扛住了。”
“很好。”小林的语气里难得带了点认可，“心理这一关，你过了。”
见狸狈多眼神一凝，小林抬腕看表：“先休息 10分钟，准备开始下一轮。你要调整好心態，这是最关键的。”
桶內的淡蓝色液体还飘著细碎气泡，狸狈多双目紧闭，指节悄悄攥紧——刚才 5分钟的刺痛还在神经里留著余感，可这却只是开始，他深吸一口气，將剩下的紧张压了下去。
午后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户，在铁桶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狸狈多跟著杀大索和疾斗回到病房时，脸上已没了上午的疲惫，眼神亮了不少——刚补充完高热量食物，又歇了两小时，整个人透著股久违的精神劲。
小林早已將铁桶调试完毕，桶內注满了淡蓝色液体，液面刚好没过桶沿下两指的位置，几根导线的金属触点贴在桶壁內侧，正泛著微弱的银光。“准备吧，先脱外套，坐到桶里就行。”小林指了指铁桶，语气平静。
狸狈多深吸一口气，脱掉上衣，露出还带著淡淡疤痕的胸膛。他抬腿跨进铁桶，淡蓝色液体没过腰腹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液体微凉，却带著一丝奇异的温润感，不像普通水那样刺骨。等液体终於没过肩膀，他调整了下姿势，双手轻轻搭在桶沿上，看向小林：“可以了。”
奇多尔这时已將心电监测仪的电极片贴在狸狈多的手腕和胸口，屏幕上跳动的波形逐渐平稳：“基础体徵正常，念气波动稳定。”
“记住，我从10万伏特开始，你全程保持清醒，用缠』护住內臟和神经，有任何受不了的地方立刻喊停。”小林最后確认了一遍，见狸狈多点头，便伸手按下了电流控制器的开关。
“嗡——”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桶內的淡蓝色液体瞬间泛起细密的气泡。狸狈多的身体猛地一抽，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桶沿，指节泛白，额角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他咬著牙，努力维持著“缠”的状態——电流像无数根细针，顺著皮肤往肌肉里钻，酥麻中带著轻微的刺痛，比他自己双鞭放出的电流温和些，却仍让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呼吸放平稳，別憋气，缠』的力度再匀一点。”小林盯著监测仪，见狸狈多的心率虽有上升，却仍在安全范围，便出声提醒。
狸狈多闻言，慢慢调整呼吸，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电流持续流过，他的身体偶尔会有轻微的抽动，指尖会不受控地颤一下，却再也没有出现剧烈挣扎的模样。淡蓝色的液体隨著电流作用，顏色慢慢变浅，气泡也从细密变得稀疏。
30分钟后，小林按下了停止键。电流声消失，桶內的液体已彻底变成了灰白色，像掺了细沙的水。狸狈多鬆了口气，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声音带著些沙哑：“比比我想的好受点，没那么疼。”
杀大索连忙上前，扶著狸狈多从铁桶里出来，疾斗递过毛巾。奇多尔则立刻上前，用仪器快速检测：“体表无灼伤，內臟功能正常，念气波动虽有下降，但属於正常消耗范围——没有大的损伤。”
“你先休息 1小时，之后我们开始新的试验。”小林关掉电流控制器，指了指旁边的空病床，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这次的要求不一样——你需要用绝』逐步收回念气，从半封闭精孔到完全封闭，最终要在念气彻底收敛的状態下，无伤扛住 10万伏特电流，才算过了这一阶段。”
狸狈多刚擦完身上的水渍，听到“完全封闭念气”“无伤扛电流”，指尖下意识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上午用“缠”护著身体都觉得酥麻刺痛，要是没了念气的缓衝，电流直接打在身上，痛感恐怕会翻倍。
“痛苦肯定会有，维持绝』的稳定也不容易，但你不用怕身体损伤。”小林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指了指金属箱里的药剂，“药剂能够完全恢復电流带来伤害。”
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狸狈多胸口的疤痕上：“真正难的是意志——你之前被电流折磨出了阴影，现在要主动让电流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