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机刚吐出的余温,
他的声音公式化却清晰,透过登记台上方的玻璃挡板传来:“欢迎晋级 200层,这里的规则与下层差异较大。
首先,採用申请战斗制』,您拥有 90天战斗准备期,可自主选择参赛日期,每场战斗结束后准备期会重新计算;
其次,晋级需累计 10场胜利,但累计 4场战败即会被取消 200层资格;另外,200层及以上无奖金,所有战斗均为名誉与层级排名而战;
最后,严禁私斗,所有对战必须通过登记台预约,填好表格后交给我录入系统即可。”
小林认真听著,指尖顺著规则说明上的条目逐一划过,遇到“90天准备期”“4败取消资格”的关键信息时,还会微微停顿——登记台旁的冷风吹过,將规则说明的边角吹得轻轻翻动,他抬手按住纸张,目光依旧停留在条款上,没有半分走神。
等工作人员介绍完,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钢笔,低头在登记表格上填写信息,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从姓名到既往战斗层级,字跡工整,动作流畅,没有半分犹豫。
就在小林笔尖即將划过“预约对战时间”一栏时,一直沉默的三人终於动了。
狸狈多率先转动轮椅往前挪了半米,滚轮在地毯上划出轻微的“咕嚕”声,像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寂静,他语气里带著刻意的熟稔,像在跟新人搭话,实则藏著试探:
“兄弟,听工作人员说你有 90天准备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第一场啊?一般新人上来都得歇个三四天,適应適应 200层的念气环境,你不会想急著打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扫小林的反应,登记台的冷光落在他脸上,能清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杀大索也上前半步,左手悄悄攥了攥衣角,目光落在小林手中的登记表格上,看似隨意地追问:“看你登记得这么快,之前在下层应该打得很顺?不过 200层不一样,对手都带念气,你要是没怎么跟念能力者打过,不如先跟我约一场——我最近三天都有空,能让你先摸摸 200层的战斗节奏,省得后面跟別人打时手忙脚乱。”
这话听著像“好心提醒”,实则在暗中打探小林是否有念气对战经验,他藏在袖口的左臂处,衣料因手指的紧绷而微微褶皱。
疾斗则撑著金属拐杖慢慢迈步,铁製义肢“咔嗒”响了两声,拐杖头在地毯上戳出细小的凹痕,在安静的登记区格外突兀,他盯著小林握笔的手,掌心隱隱泛起淡白色的念气微光,像冷光下的一点萤火,语气比另外两人更直接,却也藏著分寸:
“我刚觉醒念气没多久,正想找个人实战磨合。你要是方便,明天上午就能约场地——200层的资格战,早打早攒胜场。不过你要是觉得准备不够,也可以往后推几天,我这边时间灵活。”
他特意强调“刚觉醒念气”,铁製义肢在地面轻轻蹭过,留下一道细微的划痕,既放低姿態,又暗中试探小林的戒备程度。
三人的话各有侧重:狸狈多探“备战节奏”,杀大索探“实战经验”,疾斗探“戒备程度”,看似閒聊,实则每句话都在套话,登记台上方的电子钟依旧“滴答”走著,壁灯的冷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扭曲,空气中的念气波动也因三人的刻意试探,变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小林握著钢笔的手顿了顿,暂时將“预约对战时间”一栏留白,抬头看向三人。
壁灯的冷光在他眼底流转,从在三人脸上扫过,声音清晰而平静:“疾斗、狸狈多、杀大索。”
话音刚落,三人的表情同时微变,原本带著试探的眼神里,瞬间多了几分警惕。狸狈多摩挲轮椅扶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杀大索攥著衣角的手紧了紧;疾斗掌心的念气微光也弱了一瞬,握著拐杖的手下意识加了点力道。
小林看著他们细微的反应,声音放轻,却带著不容错辨的穿透力,像冷光穿透空气:“你们確定现在就要和我定下约战时间吗?”
他的目光再次掠过三人的残疾处,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提醒,“你们三人不再熟练一下新能力吗?”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犹豫——登记台的电子钟“滴答”声仿佛被放大了,空气中的念气波动也变得杂乱,刚才的试探本就带著“捡软柿子”的心思,如今被戳穿准备不足的现状,下意识就想暂时搁置约战。
可没等他们开口,小林平静的目光再次扫来——那目光没有轻视,却像一面镜子,清晰照出他们“想借新人找自信”的小心思。这份“看穿”瞬间点燃了三人骨子里的血性,武斗家的骄傲不允许他们在新人面前露怯。
疾斗率先攥紧拳头,拐杖在地面重重一顿:“不用你多管!我义肢和拐杖早就配合熟了!”
狸狈多也转动轮椅往前靠了靠,声音发紧却不肯示弱:“我的装置好得很,隨时能打!”
杀大索更是挺直脊背,语气带著怒意:“少在这儿装懂!我们隨时有时间奉陪,你敢约,我们就敢打!”
三人的声音不算大,却透著一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