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到第章
冥界绘世人——castorice——死亡之神
我是遐蝶,也可称我为 castorice 。
他们说,我是哀地里亚的督战圣女,是死亡温柔的引路人。
但在我记忆的最初,只有掌心花朵消散的寒意,与周围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
“我生来便是死亡的影子,是其它有生之物避之不及的剧毒。”
哀地里亚的雪,似乎从未停过。
我常常站在高塔上,看着这座城。
我能看清那个每日在神殿门前练武的小个子勇士,能看见高塔下偶尔打瞌睡的中年祭司。
远处,孩子们在打雪仗,笑声像熟透的果子,滚落进我心里。
可我看不清他们的脸。
因为每当我想靠近,都会不自觉的远离。
“圣女大人”
他们总是这样称呼我,然后垂下眼睛,后退的身体却在微微发抖。
我的世界,是由无数个后退的步子划出的、无人敢逾越的圆圈。
我的职责,是为走向终末者送上安宁。
无论是重伤不治的战士、被病痛折磨的族人,还是被定罪的囚徒。
指尖轻触,生命便如风中烛火般无声熄灭。
他们说这是“督战圣女”的荣耀,是塞纳托斯的慈悲。
“我的双手能让他们避开冥河、直接面见伟大的塞纳托斯。”
我为他们戴上我编织的安提灵花花环,那是我唯一能给予的、生的挽留。
可每一次触碰,我都能感受到那生命最后一瞬的震颤。是解脱?还是不甘?亦或者是单纯的冰冷?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厌恶这双只能带来别离的手。
我的导师阿蒙内特告诉我,有些手为创造而生,有些手为守护而生,。
而我的双手,生来只为履行“告别”。
但为什么?
如果死亡是唯一的归宿,我这不断重复告别的漫长生命,意义又是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创造”,就是用随处可见的,似是永不融化的冰雪,雕刻那些我已送走的面孔。
我的作品,虽然注入我的感情,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只是一座座寂静的墓碑罢了。
直到我的导师阿蒙内特,也要求我亲手为她送行,作为她对自己恐惧的“最终冲锋”。
我照做了
在生命的最后,她看我的眼神,与所有逝者一样,又似乎不一样。
那空洞终于吞噬了我。
我必须离开,必须去寻找塞纳托斯,去质问这诅咒的根源。
旅途漫长,我的道路仍在延伸。
我驱逐黑潮,缝补将死孩童的玩偶,为战士写下无法寄出的家书。
我听过无数关于死亡的哲思,但它们都如雪花落在掌心,无法留存。
兜兜转转圈,我来到了奥赫玛,这座被黎明永照的圣城。
这里的人们,似乎不那样惧怕我。
于是,我留了下来,成了这里的“入殓师”。
我不再仅仅是一个带来终结的符号,我开始聆听亡者生前的故事。
那些未写完的诗,未说出口的爱,未完成的约定。
“手工则是因为我想多保留一些美丽的事物。”
“蝴蝶、干花,我会把它们缝到特制的绸布上,让它们看上去好像从未失去生命。”
我将这些故事与干花一同封存,仿佛用这种方式,便能对抗死亡带来的彻底遗忘。
渐渐地,我甚至开始写下一些只属于我自己的、微不足道的小故事。
故事里的角色,有时是那个永远活力过剩、嚷嚷着要拯救所有人的白厄。
有时是那个表面冷静、却会为花园里新开的花而驻足许久的阿格莱雅。
有时则是那个总能用自己的医术抚平一切伤痕的风堇
我把现实中他们的模样,放进一些完全虚构却让我觉得温暖的冒险里。
这大概是我最不为人知,也最孩子气的一个爱好了。用开拓者阁下你们的话说,这应该叫做“同人创作”?
在这里,我有了“同伴”——这个词,对我而言曾是如此陌生而遥远。
缇宝,那位灵魂化作千片、在世间奔走传递救世神谕的“命运之女”。
她经历过最深的囚禁与失去,却依然怀抱着近乎天真的热忱,召集着逐火的英雄。
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他才是最小的那位,但万事万物都不能被事物的表象所迷惑。
她称呼每一位黄金裔为“老师”,也是我们之中最为年长的,比艾格莱雅女士都要年长的多。
然而,那份纯粹的信任与使命感,以及与身形极其不相符的安宁与温柔,抚平了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伤。
老师的微笑像是一簇不会熄灭的火苗,温暖的大家的同时,也照亮了所有人前进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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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格莱雅,背负“浪漫”火种的黄金裔,也是这一时代我们的领袖,奥赫玛的“金织”。
她双目虽盲,指尖的金丝却能编织命运,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