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红旗轿车驶入了一座没有任何门牌号的幽深大院。
厚重的大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
苏澈坐在后座,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感觉自己就象是被押赴刑场的死囚。
完了。
这回是真完了。
刚才那是警察,现在这可是国安啊!
这种地方,进来容易,想出去?除非你是横着出去的!
“苏先生,到了。”
中山装男人拉开车门,语气虽然客气,但那张扑克脸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压。
苏澈腿肚子转筋,落车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给自己磕个响头。
【a面(苏澈视角)】:
我在哪?我是谁?我犯了什么法?
不就是踢了个小偷,泼了瓶可乐吗?
至于动用这种级别的力量吗?
难道系统的事情暴露了?
要是被切片研究,我是该招供呢,还是该装疯卖傻?
苏澈低着头,跟在男人身后,每走一步都觉得离火葬场更近了一分。
穿过几道指纹锁和虹膜验证的防爆门。
他被带进了一间只摆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的办公室。
墙上挂着庄严肃穆的国徽。
桌子后面,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人。
他正在翻看一份文档,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苏澈的骨头,看到他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灵魂。
“坐。”
老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澈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敢沾个边,背挺得笔直,活象个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喝茶。”
老人推过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苏澈看着那杯茶,眼皮狂跳。
这剧情我熟啊!
在副本里,田中大佐也是这么请我喝茶的!
喝完我就被烫熟了!
“不……不渴。”
苏澈声音发颤,连连摆手,“局长,您有话直说,我……我坦白从宽!”
老人看着苏澈那副“极力掩饰紧张”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b面(局长视角)】:
好小子。
进了这种地方,面对我这双阅人无数的眼睛,竟然还能做到“滴水不漏”。
他虽然嘴上说着坦白,但身体肌肉紧绷,处于随时可以暴起反击的战术状态(其实是吓僵了)。
他拒绝喝水,是由于职业习惯,防备水里有东西(其实是怕烫)。
这份警剔性,这心理素质,简直就是天生的特工苗子!
“苏澈,男,24岁,选秀出道,当红顶流。”
老人合上文档,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但我很好奇,一个练习生,是从哪学会那种一击必杀的格斗术的?”
“还有,那个用冰可乐瞬间冷却电路板的拆弹手法,就算是我们的排爆专家,也不敢说能做到万无一失。”
“你……究竟是谁?”
苏澈脑瓜子嗡的一声。
我说我是蒙的,你信吗?
我说那是肌肉记忆,是系统给的挂,你信吗?
你要是不信,会不会把我当成敌特给毙了?
“局长!冤枉啊!”
苏澈急得眼框都红了,语速飞快:
“我真是个戏子!啊不,演员!”
“那个踢腿……那是我练舞练多了,腿部力量大!真的是巧合!”
“那个可乐……我就是吓得手滑!我本来想喝一口压压惊的!”
“我连二踢脚都不敢放,我哪懂什么拆弹啊!”
他越解释越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
但在局长眼里,这却成了另一种解读。
【b面(局长视角)】:
他在隐藏。
他在拼命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甚至不惜自污。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背后的秘密更大!或者说,他不想让国家卷入某种危险之中?
亦或是,他这是一种大隐隐于市的智慧?
“好了。”
局长摆摆手,打断了苏澈的“狡辩”。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你不危害国家安全,我也懒得深究。”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红头文档,推到苏澈面前。
“但是,国家现在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