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焰那凝聚了全身力量、蕴含着冰火交织特性的一枪,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冰雪,精准无比地轰入了被麻黄以玄冰寒气暂时禁锢的黑色泥沼核心!
轰——!!!
这一次的爆炸,远比之前更加剧烈和……“干净”!
没有漫天飞溅的黑色粘液,只有一声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凄厉尖啸!那滩巨大的黑色泥沼猛地向内收缩,然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轰然溃散!所有的黑色粘液在纯阳真火与冰魄寒气的双重打击下,迅速汽化、湮灭,最终只留下一小撮不断扭曲、散发着浓郁邪异气息的黑色灰烬。
周围那些被腐蚀的草木,也仿佛失去了支撑,迅速枯萎腐烂,但那令人不安的邪异波动却彻底消失了。
战斗结束,林地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寨中的勇士们看着那消失的黑色泥沼和地上那撮灰烬,脸上充满了后怕和庆幸。
“太……太可怕了……这东西竟然这么难缠!”岩刚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狩猎队长岩烈走到麻黄和朱焰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苗礼:“多谢两位!若不是你们,我们今天恐怕要损失惨重!” 他深知那“腐化之脓”的可怕,以往遇到,他们只能选择远远避开,从未像今天这样正面将其摧毁。
朱焰拄着长枪,微微喘息,脸上却带着畅快的笑容:“小意思!不过这玩意儿确实邪门,打死了连个全尸都不留。”
麻黄则走到那撮黑色灰烬前,蹲下身,用一根树枝小心地拨弄着。灰烬中,除了那令人不适的邪异能量残留外,他似乎还感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波动——与之前在寒鸦哨所和那两个黑袍人身上感受到的,同出一源,但更加……“原始”和“狂躁”。
“这东西,不是自然形成的。”麻黄沉声道,“它像是被某种力量催化或者……‘污染’出来的。而且,其中蕴含的那丝邪异意志,与我们在北疆遇到的‘虚无教团’很像。”
“虚无教团?”岩烈等人一脸茫然,他们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号。
天璇子走了过来,神色凝重:“看来,万蛊门确实与这个邪教勾结在了一起。他们利用某种邪恶的仪式或者蛊术,污染了此地的地脉或者生灵,制造出这种‘腐化之脓’,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杀伤,更可能是在……收集某种能量,或者进行某种定位。”
林依依也感知着周围的环境,轻声道:“这里的生机被严重侵蚀了,土地和植物都带着一种‘死寂’的感觉。万蛊门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他们想干什么,都必须阻止他们!”岩烈握紧了拳头,“几位,我们还要继续深入吗?前面可能会更危险。”
麻黄站起身,目光坚定:“当然要继续。只有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决问题。而且,我们或许能找到更多关于万蛊门和虚无教团的线索。”
休整片刻后,队伍再次出发。经历了刚才一战,众人更加小心谨慎。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邪异气息越发浓郁,遇到的被“腐化”的妖兽也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一些形态更加扭曲、实力更强的变异体。但在麻黄四人的强力出手和黑苗勇士的配合下,都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终于,在穿过一片弥漫着淡紫色毒瘴的峡谷后,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仿佛被巨斧劈开的山体裂缝。裂缝深处,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闪烁,一股强大而邪恶的能量波动,如同心跳般,从那里传来。
而在裂缝的入口处,众人发现了一些人为的痕迹——破碎的瓦罐、散落的符纸,以及几个已经失去能量、但依旧能看出是用来布置阵法的阵基残骸。
岩烈捡起一块符纸碎片,脸色难看:“这是万蛊门‘血蛊一脉’特有的‘汲血符’!他们果然在这里!”
麻黄则仔细观察着那些阵基残骸,天璇子也凑了过来。
“好精妙的扭曲阵法……”天璇子抚摸着阵基上残留的符文,眼中闪过一丝惊色,“这并非单纯的蛊术阵法,其中融入了很高明的空间扭曲和能量汲取技术,绝非南疆本土手段所能及!看来,虚无教团确实提供了技术支持。”
线索越来越清晰了。万蛊门利用虚无教团提供的邪阵,在此地污染地脉生灵,制造“腐化之脓”,其目的,很可能与裂缝深处那散发邪恶波动的源头有关。
“走吧,答案就在前面。”麻黄深吸一口气,率先向着那幽深的裂缝走去。
众人紧随其后,踏入了这片被邪恶笼罩的区域。
裂缝内部异常宽阔,两侧山壁上布满了各种诡异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色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邪异能量。脚下是松软粘稠的泥土,踩上去发出噗叽的声响。
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窟出现在众人面前。
洞窟的中央,是一个由无数骸骨和白骨堆砌而成的、高达数丈的恐怖祭坛!祭坛的样式,与他们在北疆万古冰眼外看到的鬼族祭坛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粗糙和……血腥!
祭坛周围,插着九面黑色的幡旗,旗面上绘制着扭曲的、不断滴落着黑色液体的眼睛图案。此刻,正有十几名身穿万蛊门服饰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