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11月,东柏林,亚历山大广场旁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窗帘后的包厢里,九黎对外连络部欧洲司司长李征宇,正与三位东德客人进行着可能改变历史的会谈。
“根据我们的分析,”李征宇将一份德文报告推过桌面,“两德统一在未来三年内发生的概率超过70。”
“不是是否统一的问题,是何时,以何种形式统一的问题。”
对面的三人身份各异:
他是一名统一担忧派,害怕西方资本吞并自己的企业。
她是理想失落派:担心统一后科研经费转向短期盈利项目。
他是身份焦虑派:忧虑东德文化在统一后被边缘化。
“统一对你们意味着什么?”李征宇逐一分析:
“穆勒先生,您的企业会被西门子或博世收购,您可能提前退休。”
“施密特博士,您研究了二十年的古植物基因库项目会被砍掉,因为没有商业价值。”
“华格纳先生,东德电影会被粘贴宣传品标签,在电影史中消失。”
三人沉默。
这些话刺痛了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但我们提供了另一种选择。”
李征宇展开方案。
“东德遗产保全计划”
计划内核:在统一不可避免的情况下,提前转移东德最有价值的资产:人才,技术,文化成果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整个计划分为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学者庇护计划”。
目标人群:东德各领域顶尖专家。
转移方式:他们以“学术交流”“合作研究”名义前往九黎。
待遇承诺:九黎承诺保留原职称和研究方向,实验室经费不低于东德时期,研究文档,实验数据可全部带走,家属随行,子女教育保障。
第二部分:“设备更新计划”。
针对:东德特有的精密制造,光学仪器,化工技术。
操作:以“设备淘汰”“技术转让”名义,将内核设备运往九黎。
第三条:“文献抢救计划”。
重点:将东德七十年积累的社会文档,统计数据,政策实验记录打包运走。
方法:以“学术研究资料交换”名义复制运出。
这些数据将成为研究“现实社会主义实践”的独一无二数据库。
“我们不是在购买,” 李征宇强调,“我们是在保管。”
“保管那些在统一后可能被销毁,遗忘,边缘化的东德遗产。”
截至1989年6月,柏林墙倒塌前五个月。
327名东德顶尖科学家签署“长期交流协议”,其中112人已携家属抵达九黎。
包括:耶拿光学研究所的镜头镀膜专家团队(9人),德累斯顿半导体实验室的内核工程师(14人),东德科学院古生物研究组(5人,带走全部化石标本)。
东德独特的彩色胶片配方及生产设备被秘密购买。
德累斯顿计算机公司的源码和设计文档全部复制。
东德国家电影资料馆的247部电影母带完成数字化备份,副本运往九黎。
东德七十年全部人口普查数据,经济统计,社会调查原始问卷被复制。
东德教育改革,医疗保障,儿体系的完整文档完成收集。
所有行动都在“学术合作”“文化交流”“技术转让”的合法外衣下进行。
东德当局部分官员被收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也需要为统一后的自己准备后路。
89年11月9日,柏林墙倒塌。
当西柏林人涌向东柏林,当香槟开启,当全世界电视直播这“历史性时刻”,另一场静默行动在阴影中加速。
并非所有东德人都欢迎统一。
李征宇的团队早已识别出几类群体:
1既得利益失落者
东德国企管理层,高级官员,知识分子。
他们担心统一后失去地位和特权。
2意识形态坚持者
他们是真正信仰社会主义理念的老党员,工会骨干,视统一为“资本主义吞并”。
3身份认同焦虑者
这里很多人是年轻人,特别是年轻一代,成长于东德,对西德文化陌生。
他们害怕成为统一德国的“二等公民”。
4环保与动保激进分子
东德有强大的环保运动传统,担心西德工业资本破坏东德相对完好的自然环境。
对于这些人,九黎最为看重。
对于这些人,九黎对其进行资金支持,并送往位于拉美的培训基地,进行组织化训练之后,再反向送回德国。
让他们组织活动,向政府抗议,向民众宣传环保政策,讲述现代科技对环境的伤害。
甚至组织党派,利用竞选影响政府。
用各种方式,搞垮德国的能源工业,甚至整体工业。
让这个欧洲的经济发动机熄火。
从根上破坏掉欧洲重启的机会。
89年11月15日,莱比锡,秘密会议。
二十多位“东德身份认同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