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染仔仔细细地把这段时间里遇见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没有这张脸的印象:“但要看见他的脸,我不可能想不起来。”
陆家的基因好,陆宇谌这张脸帅得还是挺醒目的,要是真见到了,肯定多多少少有点印象,但问题是,她对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却觉得这双眼睛眼熟。
“整容了?”盛璟樾提出了另一种猜测。
要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身份,整容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江星染觉得有道理:“有这个可能。”
她叹息道:“他要是整容了,查起来就更难了。”
陆昀庭又说出了另一个疑惑:“但这其实也有些说不通,既然整容了,为什么不连着眼型一起整呢?”
整张脸都整了,唯独留个眼型,既然怕被发现,肯定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特征全都抹掉。
盛璟樾猛地抬起眼,电话那头陆昀庭也有了猜测。
“人皮面具。”
俩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江星染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东西不是小说里的吗?”
陆昀庭一脸的沉重:“艺术来源于生活。”
江星染叹口气,戴人皮面具比整容更难找了,整容至少脸不会随时随地的变化,戴着人皮面具,一转眼就能换张脸,这去哪找去?
除非用身份证核实,但他身边还有个黑客高手,完全可以伪造出一张身份证出来。
“脸可以变,但一个人的行为习惯是变不了的。”盛璟樾隔着手机问陆昀庭,“陆昀庭,你应该挺了解他的吧?他有什么行为习惯吗?”
毕竟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
“不了解,毕竟我只想弄死他。”陆昀庭的声音透出一股嗜血的狠戾。
“但他确实有个习惯,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用左手无名指和中指敲桌子。”
江星染追问:“有没有明显一点的?”
思考问题敲桌子,这个习惯好多人都有,她也不能保证在遇见陆宇谌的时候他正在思考。
“喜欢装绅士,人模狗样的,表里不一,卑鄙无耻,只敢在背后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陆昀庭东拉西扯了半天都没说到一句重点。
江星染无语至极:“问你的是习惯!”
陆昀庭回忆了一遍陆宇谌的日常习惯:“当他想算计一个人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眯眼睛,他思考时敲桌子也是有规律的,先用无名指敲两下,然后换食指一下。”
“知道了。”江星染把这些话给记住了,平常遇见陌生人的时候要多留点心。
正事说完,陆昀庭又恢复了那股漫不经心的轻佻样,他暧昧地启唇:“小染儿,了解他不如多了解了解我。”
盛璟樾的脸当场就黑了:“我老婆了解我的时间还不够,哪有闲工夫了解你?”
江星染无奈地扶额。
又开始了。
这俩人说正事的时候比谁都靠谱,一但正事说完,一个比一个幼稚。
盛璟樾板着脸警告:“你尽快把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干净,别因为你,连累了染染。”
陆昀庭道:“我用你说。”
“你在澳城那边好好查查,看看陆宇谌到底死没死。”盛璟樾说完这段话,直接拿过江星染的手机把电话挂断,不给陆昀庭留一丝一毫说话的时间。
江星染的眉头拧着:“情况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我看以后我还是闭门不出算了。”
那人大概率是来京都了,来京都为了什么?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来抓她的。
还出现了人皮面具这么离谱的事。
要是所有的猜测都成立,那个人还在她身边出现过。
江星染只要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的后怕。
盛璟樾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现在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了,陆昀庭那边肯定很快就有结果了。”
江星染的紧绷的情绪并没有因为盛璟樾的话而放轻:“主要是陆宇谌身边有黑客高手,能隐藏行踪,查起来肯定困难。”
“陆昀庭身边的黑客也不差,难不住他的,当年陆宇谌败在陆昀庭手下,就算现在卷土重来也不会是陆昀庭的对手。”盛璟樾对陆昀庭还是挺有信心的,抛开陆昀庭是他情敌的身份而言,陆昀庭确实不容小觑。
陆宇谌坠崖后,陆昀庭将他残留的势力连根拔起,卷土重来的陆宇谌实力大不如前。
他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陆昀庭,这才把主意打到了江星染身上。
他清楚的知道江星染是他们三个的软肋,他抓江星染,大概率是想让他和江知珩去对付陆昀庭。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江星染唉声叹气:“所以才想着把我当突破口。”
她问盛璟樾:“你说我现在再去军营里锻炼身手还来得及吗?”
盛璟樾直接否了她的想法:“身手是日积月累起来的,再加上男女力量的悬殊,有锻炼身手的时间,还不如练练跑步,这样遇见危险,说不定还能跑掉。”
学武靠的都是勤学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