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之上,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们的对面,越国七派方向,同样有着三四道毫不逊色的庞大灵压,隐隐与之对峙。
那是七派留守此处的元婴老祖。
双方的最高战力,此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和默契。
他们如同对弈的棋手,冷冷地看着棋盘上的棋子互相绞杀,却谁都没有下场插手的意思。
原本作为前线阵地的鬼灵门营地,此刻因为战线的迅猛前推,已然变成了相对安全的后方。
王蝉与怜飞花并未随大军进攻,他们和一些负责后勤的修士留在原地。
距离主战场实在太远了,即便以王蝉那堪比结丹初期的强大神识,也只能勉强看清一些宏观的态势。
比如哪个方向的大阵崩塌了,哪里的灵光爆炸特别剧烈。
至于更细致的战斗,比如某个修士施展了何种精妙法术,某件法宝有何等特异神通,则完全看不清了。
怜飞花也竭力伸展着自己的神识,兴奋地观察着远方的战况,还不忘给身旁的王蝉做着实时解说:
“王师兄你看,那边红色火光冲天的地方,肯定是吕师叔出手了。他的火鸦神功厉害得很,那火焰的威力,我看比普通的青阳魔火都差不了多少。”
“还有那边,阴气森森,好象有好多巨大鬼手在乱抓的。那是我们鬼灵门冰煞窟一脉的玄阴搜魂手,肯定是刘师伯在发威。”
“哎呀,快看那边,好粗的一道金色剑光。肯定是巨剑门的老家伙拼命了,不知道是哪位师叔在对抗……”
她叽叽喳喳,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着师门长辈大发神威,比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