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蝉这才放下玉简,抬眼看向她。
数年未见,这丫头身上的法力波动又凝实了几分,显然是下了苦功。
他简略地将燕家堡之事说了一遍,略去了其中一些细节,只说了结果。
即便如此,怜飞花也听得眼睛发亮,拍手笑道:
“干得漂亮,王师兄,就该这样。哼,那些墙头草,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好说话呢?这下好了,彻底绑在我们这边了!”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道:
“对了,我听说那燕家堡有个叫什么燕如嫣的,是天灵根?好象本来差点成了你的道侣?”
问出这话时,她看似随意,实则心跳微微加速,眼神悄悄留意着王蝉的反应。
王蝉面色不变,瞥了她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确有此事,不过我已无需借助双修练功,此事自然作罢。”
怜飞花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仿佛不经意间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般。
“那燕家女修有什么好的,冷冰冰的,一看就无趣得很。哪有我……”
她话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失言,脸上飞起两抹红霞,连忙咳嗽两声,强行转移话题:
“咳咳,我是说,还是修炼我们魔焰门的功法好,火气足,打架厉害!”
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点,却不知那泛红的脸颊早已出卖了她。
王蝉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点破,而是顺着她的话道:
“恩,魔焰门秘法确实威力无穷。你此番历练,看来精进不少。”
“那是自然!师兄,我跟你说”
怜飞花立刻又被带偏,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起在车骑国的经历,哪里遇到了硬茬子,哪里又发现了不错的战利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王蝉大多时间静静听着,偶尔插问一两句关键。
直到怜飞花说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郑重:
“大战将起,不比先前小打小闹。越国七派根基深厚,绝非车骑国、姜国可比。届时结丹交锋,筑基混战,场面必然混乱无比。你虽实力不俗,但切记不可逞强。”
他略一停顿,目光落在怜飞花脸上,做出了决定:“从今日起,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怜飞花闻言,脸色顿时一喜。
但随即收敛,装作不在意道:“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当然知道利害轻重!放心吧,到时候我肯定……肯定跟着你一起行动就是了。
咱们一起,肯定能把那些七派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