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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光刃嗖嗖的无差别的向着阵内所有修士绞杀而去。
“小心!”
“还有攻击!”
阵内修士猝不及防,顿时一片惨叫声响起。
虽然大多数人及时祭出法器,或施展防御法术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仍有不少修为稍弱或是反应稍慢的修士被金光所伤。
这突如其来的无差别攻击,瞬间打乱了阵内修士围攻田不缺的节奏。
所有人都不得不先全力自保,挥舞法器格挡那源源不断的金色光刃,再也无暇集中火力去攻击田不缺三人。
田不缺和他的护卫压力骤减,终于得以喘息,但依旧要分心抵挡那些射向他们的金光。
就在这时,王蝉对主持阵法的弟子点了点头。
只见巨大的金色光罩顶部,靠近田不缺三人上方的地方,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小缺口。
“田师弟,两位道友,还愣着干什么?此时不出,更待何时?”王蝉催促道。
那两名结丹护卫见状,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多想。
一人全力催动鬼首盾牌抵挡上方落下的零星金光,另一人则一把抓住惊魂未定的田不缺,大喝一声:
“少主,快走!”
三道身影化作流光,狼狈不堪地从那小小的缺口中疾射而出。
就在他们冲出阵法的瞬间,顶部的缺口立刻闭合。
阵内修士见状,发出不甘的怒吼,却只能被更加密集的金色光刃压制回去。
而冲出阵法的田不缺三人,情况也并不轻松。
尤其是田不缺,衣服破烂,骼膊上还有一个大口子。
两名结丹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护住田不缺,他们身上也多添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虽然无碍,却显得十分窘迫。
三人跟跄落地,面色惊怒交加,喘着粗气,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王蝉此时才慢悠悠地从空中落下,脸上带着十足的歉意,快步走上前来:“哎呀,田师弟,你没事吧?你看这事闹得,实在是抱歉,万分抱歉。”
他指着那依旧金光流转的大阵,摇头叹气道:
“这金光锁魂阵威力虽大,操控起来却极为困难。一个操控不慎,便会误伤。都怪下面那些弟子学艺不精,让田师弟和两位道友受惊了,还受了皮肉之苦。回头我定重重责罚他们。”
田不缺此刻惊魂稍定,听到王蝉这番虚伪至极的话,再感受到周围鬼灵门弟子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但他目光一扫,注意到王蝉那已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以及旁边那位一直沉默不语,却散发着令他心悸气息的穆潭。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大半,只剩下无尽的憋屈和一丝自我怀疑。
“到底是怎么搞的?上次遇到这小子就被他狠狠羞辱了一番,此次竟然又是,难道他真是我命中的克星不成?”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王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你很好!真有你的!”
王蝉面对他几乎要吃人的目光,脸上却依旧挂着一副微笑:
“田师弟这是哪里话,此事确是师兄我安排不周。师弟受惊了,不如先随我回客栈稍作歇息,包扎一下伤口?”
“不必了!”
田不缺猛地一甩衣袖,结果扯动了骼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一抽,更是怒火中烧。
他强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恶狠狠地瞪了王蝉一眼,对着自己的护卫吼道:“我们走!”
两名结丹护卫也是面色难看,对着王蝉和穆潭勉强拱了拱手,护着田不缺,头也不回地快步下山而去,背影显得格外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