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王蝉的底线,争取更多利益。
“哈哈哈!”王蝉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在狭小的密室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你笑什么?”红发老者眉头紧皱,面露不悦。
“没什么意思,只是听闻燕家堡竟已能与越国七大派平起平坐,一时为堡主感到高兴罢了。”
王蝉话锋一转:“有道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对于燕堡主来说,回归鬼灵门哪有自己开宗立派来得逍遥自在。”
“只是燕堡主所谓和七派平起平坐的言论,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啊。”
他不给红发老者反驳的机会,接连发问。
“晚辈听闻,越国修仙资源匮乏,炼制筑基丹的内核草药,皆出自一处名为血色禁地的秘境。
请问燕堡主,七大派可曾允准燕家弟子进入那血色禁地?燕家堡每年又能从七派手中分得几枚筑基丹?”
红发老者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王蝉又继续说道:“据晚辈所知,恐怕非但不能进入,七大派背地里对燕家堡的排挤与打压也从未停止。
不仅禁地名额无从谈起,连日常的灵脉份额、矿产分配,燕家堡恐怕也是备受叼难,所得有限吧?”
“逼得燕家堡内那些有天赋的低阶修士,为了求得一枚筑基丹,一条长生路,不得不选择脱离家族,改投七派门下。
长此以往,燕家堡人才不断流失,根基被不断侵蚀分化,谈何发展与强盛?谈何与七派平起平坐?”
“燕家堡的修士们想要提升实力,却苦于资源匮乏,难道就要一直屈居七派之下吗?”
王蝉的每一句话,都象一把刀子,精准地戳在红发老者的痛处。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却无法反驳。
因为王蝉所言,句句属实,正是他多年来最大的无奈。
王蝉声音放缓:“说到底,七大派从未真正将燕家视为自己人。越国地狭资源少,七派抱团排外尚且不及,又怎会真心容纳一个外来的强大家族分一杯羹?”
“反观我鬼灵门,天罗国地大物博,资源远非越国可比。更重要的是,追根溯源,两百年前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血脉同源,功法相近。只要燕家堡愿意回归,鬼灵门拥有的一切资源、功法,燕家修士皆可共享。”
“届时,燕家堡非但不会没落,反而能获得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真正走向强盛。堡主是雄才大略之人,这其中的利弊得失,孰轻孰重,难道还权衡不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