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还是修炼。
自从王蝉诛杀正道盟四名筑基修士,为王家子弟报仇后,又过去了整整十年,这十年,王蝉没有其他心思,就是修炼。
十年的修炼,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的王蝉法力浑厚,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已是迈入了筑基后期,神识更是比肩结丹初期修士。
但他的相貌,由于在26岁的时候服用了定颜丹,所以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双尾缃茸狐,在经过持续喂养之下,也进阶到了三阶,但还是一副战力低下的样子,权当宠物养了。
而当年那惨死女修口中会为她报仇的浩然阁,连个影子都没有出现。
至于韩立,早在当年王蝉交予他任务后不到三个月,便悄然离开了鬼灵门,前往越国。
算算时间,此刻想必早已成功筑基了。
这十年来,修仙界已是风起云涌。
魔道六宗,连同天罗国其他的魔道势力,战争的野心已然毫不掩饰。
整个天国罗的各处坊市,宗门都在大张旗鼓的收购大量法器、符录、丹药。
现在,购买他们的难度,连同着它们的物价,都已经翻了数倍。
鬼灵门作为魔道六宗之一,自然也是不例外。
宗内的战争准备早已开始,丹药阁内炉火日夜不熄,弟子们轮班倒换,炼制着各种丹药。
法器阁中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炼器师们竭尽全力,炼制各种法器。
而数量更为庞大的门内弟子,则被彻底打散,依照各自修为、所修功法、个人特长打乱组成了无数支队伍。
有的小队仅仅十数人,专修刺杀、潜伏、破坏等手段。
有的则上百人甚至更多,日夜不停的操练着各种合击秘法,为大规模修士战争做准备。
一时间,整个宗内,法器轰鸣声,阵法运转声不绝于耳,战争的氛围已经达到了顶点。
而正道盟那边,同样是一副厉兵秣马、严阵以待的架势。
外界的大部分修士都在猜测,正道盟和魔道六宗压抑了数百年的平静即将被打破,新的战争,很快就要再次开始了。
这一日,鬼灵门天翏峰,峰顶演武场平台,十四名筑基修士围坐成一圈,全力运转着一个复杂的合击法阵。
一位枯瘦老者悬浮于半空之中,目光紧紧地盯着阵法的每一处细节。
他一边观察,一边大声指挥着。
“法力要控制精准,要时刻关注阵法状态。不要把法力汇聚到一处,要分散开来,哪里薄弱,便立刻向哪里补充!”
“注意衔接,阵法之道,在于圆转如一,不是让你们各自为战!”
王蝉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默默的注视着一切。
他是来代表执法堂监督的。
当然,除了监督的职责以外,也是在借此机会参悟一番,来弥补一下自己不通阵法的弱点。
他看着这些筑基弟子,有些无奈。
明明单拎出来都是好手,但是配合起来施展阵法,却如同缚了手脚一般,处处出错。
看来这阵法一道,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参透的。
就在这时。
“铛!”
“铛!”
“铛!”
沉重的钟声响彻整个鬼灵门山门,一连九响。
九响钟鸣,这是召集门内所有筑基后期以上精英弟子及长老,前往宗门主殿议事的信号。
演武场上的阵法练习瞬间停止。
所有弟子,包括空中那位筑基后期老者,都望向了主峰方向。
王蝉心中一凝,心中了然。
等侯已久的日子,终于来了。
他毫不迟疑,身形一动,储物袋中飞出一叶红色飞舟,载着他直奔主殿而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王蝉已抵达主殿之外。
他下了飞舟,进入殿内。
此刻殿内已经是人影攒动。
平日里分散在各处洞府或执行任务的鬼灵门精英,此刻几乎齐聚于此,人数上百。
更有一股股庞大灵压散布其间,那是属于结丹期长老的气息。
粗粗一扫,竟有数十道之多。
他们按照修为高低,门内地位,各自坐在大殿内的木椅之上,相互低声交谈着。
“九声钟鸣,已经多少年没有响过了?看来这次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废话,筹备了这么多年了,法器、丹药、符录堆积如山,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嘿嘿,战争一起,虽然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