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韩立内心天人交战之时,王蝉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又取出了一个白玉小瓶递给了他
“这瓶内是筑基丹,不管你能不能在黄枫谷获得筑基丹,但是鬼灵门这一份,一定不能差你。”
韩立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顿时溢出。
当他看清瓶内竟然足足有八颗筑基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之前就听说过,灵根资质越差的修士,所需的筑基丹就越多,正为此事暗暗发愁。
如今,这通往筑基之路最大的难关之一,竟然就被这般轻易地解决了?
王蝉解释道:“其中一枚,是宗门给予有望筑基弟子的常例。另外七枚,算我私人赠予你的。
毕竟,你要帮我去办的算是私事,路途遥远,凶险未卜,我岂能亏待于你?”
这一刻,韩立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先前所有的尤豫、恐惧和算计,在这八颗筑基丹面前,顿时烟消云散。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这位少主,非但没有逼迫他,反而如此为他考虑,连他最需要的筑基丹都准备得如此周全。
他站起身,向王蝉拱手道:“弟子遵命。”
王蝉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又想起什么,他补充道:“哦,对了,你到了越国注意一下,看看那里有没有一本叫做《大衍诀》的功法。”
“《大衍诀》?弟子记下了。”
韩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躬敬应下。
王蝉看着韩立眼中流露出的感激,心中不禁感叹。
韩老魔啊韩老魔,你还是太年轻了。
有了小绿瓶的你,筑基丹也不过是等闲之物罢了。
没想到,就这样一瓶丹药,就让你如此激动。
未曾经历七玄门的尔虞我诈,心思尚且纯良,竟如此好忽悠。
也好,趁着你如今还算好骗,得多下点本钱,施以厚恩,把你这份好感度彻底刷满,牢牢绑在我鬼灵门的战车上。
心思转动间,王蝉面上却愈发温和,继续叮嘱道:“韩立,你此次前往越国,虽是为我办事,但于我而言,你的安危同样重要。
切记,凡事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遇事不可强求,更需谨言慎行,莫要轻易暴露了根脚。”
韩立听得连连点头,将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只觉得这位少主思虑周详,关怀备至。
最后,王蝉站起身,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语气变得轻松:
“好了,正事既已谈完,你也不必急于这一时三刻便动身。此行路途遥远,前路未卜,你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这些新得的法器、符录,都要花费时间祭炼纯熟,做到如臂使指方可。宗门坊市内也可再去转转,添置些用得上的杂物。
待一切准备妥当,与你王植师兄好好告别之后,再出发不迟。”
他表现得极为大度和体贴,丝毫不给韩立压力。
韩立心中暖流涌动,深深一揖:“多谢师叔关怀,弟子定当做好充分准备,绝不姑负师叔厚望。”
青岚峰洞府内,王蝉刚刚从小药园回来,准备继续打坐修炼。
忽地,洞口禁止再次传来波动。
王蝉眉头一皱,今日怎么如此多事?
他神识一扫,发现洞外站着一个身穿门内服饰,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正是王家子弟之一,他的堂弟王干。
此刻王干双目通红,脸上泪痕未干,周身灵力起起伏伏,情绪近乎崩溃。
王蝉心念一动,打开洞府禁制。
王干跟跄的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未语泪先流。
他哭喊道:“堂哥,你要为小弟做主啊,我妹妹她没了!”
王蝉神色一凝,挥手打出一道清心决稳定王干的心神,开口说道:
“起来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他虽然平日里沉于修炼,与这些家族子弟交往不算深厚。
但终究血脉相连,骤闻此噩耗,心中也是一沉。
王干被清心决一激,勉强稳住心神,哽咽道:
“是琳妹,王琳。她接了宗门发布的侦察任务,去了元武国,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直到刚刚,她留在宗门祠堂的本命魂灯灭了!呜呜呜”
本命魂灯熄灭,通常意味着修士也已身死魂灭。
王蝉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王琳那个丫头,他有些印象,比他小一岁,性子活泼,灵根资质也不错,是王家年轻一代中颇有潜力的后辈。
小的时候,她也时常缠着王蝉,平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