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茸呢?师兄快把它放出来,我都想死它了!”
感受着手臂上载来的温热与摇晃,王蝉笑了笑说道:
“此行不便带它,我把它留在青岚峰洞府了。”
闻言怜飞花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不带过来啊,我都给它准备了好多灵果呢……”
但少女的心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又振作起来,从储物袋中招出一艘碧色小舟:
“好吧好吧,那不管它了。王师兄你快看,这是我爹新给我炼制的飞行法器,名叫碧焰舟,怎么样,好看吧?
它速度可快了,我自己给它起了个小名,叫小青舟。”
王蝉看去,这飞舟确实不凡,炼制精巧,灵光内蕴,显然耗费了怜云峥不少心血。
他点点头,由衷赞道:“怜师伯炼器之术果真高超,此舟灵性十足,名字也起得贴切。”
得到认可,怜飞花更是开心,又拉着王蝉说了好些这飞舟的趣事。
二人在船上交谈,气氛融洽。
又过了两日,飞舟已然驶入合欢宗地界。
从云端向下望去,只见下方宫殿林立,飞檐反宇,极尽奢华。
灵雾缭绕间,修士驾驭着各色流光穿梭往来,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一派仙家盛景。
然而怜飞花却不高兴了起来。
她哼了一声道:“哼,合欢宗的人,排场总是弄得这么大,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六宗之首似的。”
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忿,对王蝉抱怨道:
“王师兄你是不知道,上次我随爹爹来,他们那些弟子,尤其是那个田不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
不过就是仗着他爹是合欢宗宗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还敢看不起我。”
说到田不缺这个名字时,怜飞花的语气明显加重,小脸气鼓鼓的,显然对此人很是不满。
“田不缺?”
王蝉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个名字他有些印象,似乎是合欢宗宗主的次子,灵根资质不俗,在合欢宗年轻一代中颇有名气,据说性情也确实倨傲。
他不由得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下身边的怜师妹,难怪这几年她修为进展如此之快,已然达到练气后期,很不象她贪玩的性格,原来其中还有这番缘故。
看来是与那田不缺置了气,暗地里下了苦功。
他正想着,怜飞花象是打开了话匣子,继续吐槽:
“就是他嘛,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连王师兄你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却好象全天下的女修都该围着他转似的。
我偏不惯着他,这次见面,定要给他个教训尝尝!”
她说得斩钉截铁,挥舞着拳头,一副又记恨又较劲的模样。
王蝉看着她这幅样子,心里了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面上并未表露,只是淡淡道:
“修行是持久之事,何必与他人争一时意气。”
“知道啦知道啦!”
怜飞花挥挥手,显然没太听进去。
“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
两人交谈间,脚下飞舟与鬼灵门的黑色巨舟并驾齐驱,破开层层云海。
不多时,便在接引弟子的指引下,降落在合欢宗的迎仙台上。
天南魔道六宗之首合欢宗,到了。
飞舟刚刚落稳,便有一名结丹老者迎上前来,与王天古、怜云峥见礼寒喧。
王天古转身对王蝉和怜飞花道:“我与你怜师伯需去参与六宗议事,你二人便在宗内随意走走看看,一定要注意安全。”
怜云峥也叮嘱道:“飞花,好生跟着你王师兄,不可胡闹。”
两比特婴修士交代完毕,便随着合欢宗长老化为遁光离去。
见长辈一走,怜飞花立刻象是出了笼的小鸟,拉着王蝉就往热闹处跑:
“王师兄,我们快去看看,合欢宗可比我们那儿好玩多了。”
合欢宗内,果然与鬼灵门的森然气象大不相同。
处处可见衣着华丽、容貌出众的男女弟子,言笑晏晏,往来穿梭。
所有的建筑无不雕梁画栋,极尽精巧奢华。
怜飞花看得眼花缭乱,兴奋不已。
但逛了一阵,她似乎觉得光看不够尽兴,眼珠滴溜溜一转,恰好看到一位身着合欢宗内门弟子服饰,面容和气的青年走过。
她立刻跑过去,拦在对方面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这位师兄请留步。”
那青年弟子见是一个灵动可爱的陌生少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