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心想,我有省委书记白国龙和省长唐同标撑腰,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柏司怀太过分,我就敢撕破脸皮,看他怎么收场!不过,这话他不能对欧阳超越说出口。“欧阳同志,你别担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欧阳超越盯了何强一眼,说:“我看你是盲目乐观。对了,今天接到表妹电话,还在问你情况呢。”
何强心里咯噔一下,说:“你就跟她说,我谢谢她的关心。不过,我跟她真的没有可能。”
欧阳超越叹了一口气,说:“这是你俩的事,我只是传递信息的,做不了你俩的主。”
何强默默地将车开了一段路,说:“前面就到机关宿舍区了,你要不要提前下车?”
欧阳超越瞥了何强一眼,说:“我俩相处光明正大,有什么好怕的?直接开进小区!”
何强没有多说什么,将车开进了小区。没想到车子刚刚停下,迎面就遇到了柏司怀。
“晚上好!”柏司怀笑嘻嘻地说。
何强皱眉道:“柏书记,我记得你在这里没有宿舍,是来找人的?”
柏司怀点了点头,说:“是的,本来想找你聊聊天,没想到你不在家。”
何强惊讶道:“找我有事吗?来之前应该先打个电话,免得白跑一趟。”
欧阳超越趁机说:“你俩有事慢慢聊,我先回宿舍了。”说完,不等两人作出反应,直接离开了。
柏司怀看着欧阳超越走远,调侃道:“你俩晚上一起参加活动?”
何强摇头说:“没有。回来的路上碰到,就顺便带了她。”
柏司怀话中有话道:“你俩关系处得不错,同事们都看在眼里。”
何强心里咯噔一下,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跟每个同事都处得可以。既然你找我有事,那就到我宿舍坐一会儿,喝杯茶?”
柏司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也就是几句话。要不我俩就坐到凉亭里聊几句?”
何强说:“好的呀。只是过我家门而不入,让我有点过意不去。”
柏司怀拍了拍何强的肩,说:“我俩什么关系,还用得着这般客气么?”说完,带头走向小区花园中的凉亭。
两人坐下后,柏司怀率先说道:“何市长,你应该知道黄书记的事吧?”
何强明知故问:“你是指哪一方面?”
柏司怀说:“就是调动的事。如今大院内都传开了,你不知道?”
何强假装松了口气,说:“你指的是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听说。不过,在事情没有得到证实之前,我宁愿相信这是谣言。”
柏司怀摇了摇头,说:“既然大院里都传开了,必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果这事坐实了,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强假装一愣,说:“这有什么好想的?大不了再来一个书记呗。”
柏司怀目光灼灼地盯着何强,说:“按理说,书记走了,你是第一顺位接班人。”
何强呵呵笑了起来。“老柏,我才当了几天市长?又是这么年轻,组织上怎么可能将此大任交给我?这事想都别想。”
柏司怀不相信地说:“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万一呢?”
何强盯着对方深沉的眼睛,说:“应该没有万一。”
柏司怀关心道:“你说的理由也有一定道理,只是你不争取,眼睁睁看着别人上位,难道会甘心?”
何强摇了摇头,说:“这是组织安排,跟甘不甘心,没有关系。”
柏司怀说:“努力了,自然有一份希望;不努力,就等于放弃了。”
何强撇了一下嘴,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可不是明智之举。”
柏司怀笑道:“不努力,又怎知不成功?”
何强微微一笑,说:“这事不必劝我。反倒是你跟路可伟要抓紧,你俩可没有年龄问题,要是上面有人推荐,成功的概率还是蛮大的。”
柏司怀小心地说:“你真是这样认为的?我俩要是有谁上去了,你心里不难受?”
何强坦诚道:“说难受,格局就小了,不过,羡慕倒是真的。”
柏司怀感叹道:“何市长的胸襟,令人刮目相看。”
何强握住对方的手,说:“别以为我是在敷衍,我可说的是真心话。要是我能上,我自然会当仁不让。可是,硬杠子明显摆在眼前,我不可能去撞南墙。与其让省委另派一个强势的书记过来,还不如我们内部消化这个岗位,大家共事这么久,彼此熟悉,最起码还有一份交情……”
柏司怀说:“这是实话,不过,我还是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你当书记,理所当然,上下都很服气。”
何强意兴阑珊地说:“我吧,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