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强问:“这家饭店,你家占股吗?”
夏芷若点了点头,说:“本来我舅舅提出两家各占股百分之五十,我妈没有同意,说,经营饭店不容易,她又没有投资出力,能拿百分之二十已经多了。后来经过舅舅劝说,这才接受了百分之三十。即便这样,我家每年也有五百多万的收益。”
何强惊讶道:“你家这么有钱,干嘛你还要工作?”
夏芷若噗嗤一乐,说:“据我所知,你也很富有,你干嘛还要工作?”
何强很想说自己是为了实现人生价值,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这话别人听了可能觉得有点虚伪。他犹豫了一下说:“我是不想成为游手好闲的混世虫。”
夏芷若嫣然一笑,说:“这不就得了。我跟你一样,都不是混世虫,都想对社会有所贡献。”
两人吃到中途,何强突然问:“芷若,你为什么今天会带我到这里来?”
夏芷若盯着何强的眼睛说:“我觉得,应该让你多了解我。”
何强沉吟片刻说:“是啊,既然是好朋友,那就应该彼此坦诚布公。对你隐瞒跟波琳希娜的事,是我不对。”
夏芷若微微一笑,说:“反正你又没有决定跟她结婚,这事可以理解。”
何强说:“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敬你一杯!”
两人吃好,跟沈万石老板打了招呼,开车离开。因为夏芷若喝了酒,而何强可以用内功逼出酒精,因此这次换成了何强开车。
两人来到步行街,将车停好,便拉着手逛街。对此,何强是反对的,但是由于夏芷若的坚持,又想到自己在波琳希娜问题上的理亏,最终他还是屈服了。
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圈,何强想到昨晚才跟波琳希娜公主在此逛过,今晚又换成了夏芷若,感觉既梦幻又尴尬。这种情景并非何强愿意看到的,可是命运恰恰让它呈现出来。
直到夏芷若提出回家,何强这才如释重负。
天亮后,夏芷若请何强吃了早点,然后跟何强告别,到单位上班。何强因为改签的机票是在下午,上午闲着没事,就到街上闲逛。
何强正在街上东张西望,背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何书记!”
何强吃了一惊,想不到谁会认识自己,连忙回头寻找喊话之人,却看到一辆黑色迈巴赫从他身后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他的身边。从降下玻璃的车窗里,露出一张久违了的熟脸,何强不由得惊喜道:“太巧了,怎么是你——夏老板?”
何强喊的这位夏老板,就是姑苏夏氏集团的老总夏连邦,他在位于宁港县的姑苏海西工业园区,投资二十个亿的电子厂,至今仍是该园区规模最大的企业,纳税第一大户。除此之外,夏连邦还在宁港化工园区投资十个亿,成立了夏氏纸业公司,参股了宁港酒业。
夏连邦连忙离开驾驶室,从车上下来,拉住何强的手,激动地说:“何书记,你调到外省,怎么不跟老哥我打声招呼?我很想为你送行。”
何强歉意道:“任命来得太急,好多朋友都没来得及打招呼,对不起。”
夏连邦说:“听说你去了岭南的丰阳市,还当了市长,可喜可贺啊。你什么时候来姑苏的?怎么一个人在逛街?”
何强说:“我是前天过来的,有点私事。准备乘下午的航班返回丰阳。上午没事,就在这街上随便走走。”
夏连邦高兴地说:“既然上午有空,那你上车,带你去我公司坐一会儿。”
何强皱眉道:“时间太紧了,我怕来不及,还是等待下次再去吧。”
夏连邦坚持道:“何书记,你要是还把我当朋友,就随我过去,哪怕喝杯茶也是好的。正好我要向你汇报一下公司经营情况。”
何强见对方诚意满满,只得答应下来。他上了迈巴赫,然后被带到姑苏夏氏集团总部。这里何强几年前来过,旧地重游,别有一番感慨。
等到何强在办公室沙发上坐好,夏连邦向何强介绍道:“目前我们公司除了加工生产电子产品、造纸和白酒之外,还拓展了生物工程项目,这将成为我们公司未来的支柱产业。”
何强听了对方的产业布局,很感兴趣,说:“我看你们集团在好几个省都有投资项目,为什么没有考虑到我们岭南?”
夏连邦连忙摇头,说:“不瞒何书记,这事不是没考虑,而是一时顾不过来。毕竟摊子铺大了,管理需要付出的精力也同样增大。目前,我们公司的职工总数,已经超过五万人。”
何强感叹道:“你们在发家致富、为国增税的同时,还为社会解决了五万个就业岗位,等于帮了五万个家庭,这份功劳很大呀。”
夏连邦动容道:“何书记,能得到你这份高度评价,是我莫大的荣誉。我只有腾得出精力,一定会想方设法投资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