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
“白天视野好,我们准备可以更充分,无论是查找能吃的野果、草药,还是主动捕猎,都比晚上安全,效率也更高。”
周广明看着远处寂静而危险的森林,沉吟道:
“白天进去……确实比晚上提心吊胆地守着强。我这骼膊还得缓缓,但跟着警戒、搬运东西没问题。”
虽说他昨晚已经绑定了安全区,但依旧担心家里的妻儿。
如果能白天行动,晚上就能在家守护,这让他安心不少。
李楠立刻附和:“我赞成!晚上太吓人了,乌漆嘛黑的,啥都看不清。白天好啊,我这弓也能派上用场了!
但我这浑身酸疼的。但我需要两天来运动缓和肌肉酸疼。”他拍了拍手脚,有些无奈。
“那就这么说定了。”陈砚笑了笑:“正好,这两天,我们也能将肉处理下。”
“什么意思?”李楠道。
“肉太多,断了电又没冰箱,只能处理了。但不是所有人家都有肉的。所以,我准备将一些肉拿去换物资。
比如汽油、油盐糖、大米等。前期,肉食会紧张,但后面就未必了。因此,前期的物资也是最好换的。”
“好主意啊。”李楠道:“我那头狼,我也吃不完,也在想着怎么处理呢。”
“不错,我是可以换一换……”周广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用扩音器发出的喊话声打断了。
“……所有居民注意!所有居民注意!请每户派一个代表,马上到物业管理处门口的停车场集合!有重要事情商议!重复,请每户派一个代表……”
声音来自楼下。
三人立即往下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沾满污渍保安服的人,骑着一辆电动车,车把上绑着一个破旧的扩音器,正在巷道里缓慢穿行,一遍遍呼喊着。
他的车上,还插着一面小红旗。
“物业的人?”李楠挑眉,“他们这时候跳出来干嘛?”
陈砚目光微凝:“还有网格党支部的人。”
他看到了跟在电动车后面同样开着电动车的几个人。
那一身制服,以及样子,陈砚都认识。经常上门调查人口流动情况,消防情况。
但他们的臂膀上,此时都戴着红色的“党员”袖标,虽然面色疲惫,但神情还算镇定。
“看来,有人想把人组织起来了。”周广明语气复杂,不知道是期待还是警剔。
“走,去看看。”
陈砚当机立断。
了解这个社区动向,对于他们未来的生存和行动至关重要。
周广明回家告知妻子锁好门,无论如何不要开门。
三人随即下楼,朝着村子东北方向的物业管理处停车场走去。
越靠近停车场,人越多。
幸存者们从各个楼道里走出来,大多面带警剔,惊恐,麻木。
有人手里拿着棍棒、菜刀,更多的人则是空着手,相互之间保持着距离,很少有交流。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
停车场中央,用几张办公桌搭了一个简易的高台。高台边上还竖着一根竹杆,竹杆挂着一块国徽。
一个有些秃顶、此刻却强打精神的中年男人,正拿着扩音器站在那里。
他旁边站着几位戴着党员袖标的中年人和一位穿着旧军装、腰板笔挺的老人,另外还有物业的经理。
陈砚三人挤在人群边缘,默默观察。
他们注意到,人群中也有几个象他们一样,身上带着伤、眼神锐利、装备相对精良的小团体,彼此隔空对视,眼神中充满了审视。
看来,经过这两天最初混乱的夜晚,力量的雏形和社区的萌芽,正在这片绝望的地方上,已经开始显现。
但陈砚意外发现,红蓝黄绿这四大战区的“红绿灯”,居然也都在。
只是人多了几个,有九个人。
似乎他们也都组成了一个团体!
外卖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