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
陈砚的目标明确——先去找充电站的锂电池,然后找老张。
充电箱没人动过。
他用斩骨刀劈开,全部收入背包栏,反正同类型同尺寸可以叠加。
这玩意一般电动车代步,家里照明。电力在后面定然须求多。
收入背包栏,等后面再放家里。
跟着去老张所在。
老张住在隔壁栋一楼,是个老钳工,家里工具多,人也很好。
有些时候帮忙换个水龙头什么的也不收钱。
只是他一个人住,妻女都在老家。
也是附近经常帮人帮房东干维修的。
平时陈砚直播用的计算机椅坏了,水壶坏了什么的,还是找老张修的,给钱时,老张见不难的,都是让人给一根烟了事。
因此,也算是熟悉的人了。
老张家窗户的防盗铁丝网被扯开了一个扭曲的大洞。
铁门虚掩着,上面留着几道惊心动魄的爪痕,一些玻璃都破碎了。
显然是那些野兽爪子伸进去拍碎了。
可即便如此,不锈钢防盗窗,都有一些不同程度的弯曲。
陈砚握紧了刀柄,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通过缝隙,不少东西东倒西歪,没看到尸体,也没见到血迹。
应该没有被野兽进去过。
“谁?!”一道紧张嘶哑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张叔,是我,隔壁四楼的陈砚。”陈砚回应一声,注意着周围。人也在门口没动。
里屋门打开一条缝,老张苍白憔瘁的脸露了出来,眼里布满血丝,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大号扳手。
他看清是陈砚,尤其是陈砚腰间那把明显见过血的杀猪刀和左手包扎的伤口,愣了一下,才稍稍放松。
“是小陈啊……你还活着,挺好。”
老张的声音带着后怕,“昨晚……太吓人了。”
“张叔,你没事就好。我来是想问问,你家里还有没有结实的钢管、钢筋,或者厚点的皮革料子?”
陈砚直接说明来意。
老张看了看陈砚左手臂的绷带,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刀,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打开门,让开身子,“你自己进来看看吧,看上什么就拿,这世道……哎。好端端就穿越了!也不知我老婆和孩子咋样了。”
“谢谢张叔。”
陈砚道了声谢,谨慎地走进里屋,然后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