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何雨水的视线,所有人的目光,现在都集中到了闫解成身上。
闫解成从进来以后,一直老实的坐在椅子上,全程打酱油看热闹,毕竟这可是经典场景,错过了得有多少遗撼啊。
他刚刚全程看着易中海表演,看着易中海如何声泪俱下地狡辩,如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孩子好”的慈祥长者。
他也看到了何雨柱的愤怒迷茫,看到了何雨水眼里的无助。
现在,看到他们再次把目光投向自己,闫解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自己了吗?没用的,自己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都象黑夜里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事情的发展,跟他想象的一样。
傻柱还是那么傻,被人骗了十年,现在真相大白,居然还想着原谅易中海,还想着钱还了就行。这种脑子,真是白长了二十多年。
易中海也是老套路,一旦事情败露,就拼命把自己往好心办坏事上扯,试图用感情绑架何雨水兄妹,用为了你们好来掩盖自己的贪婪和自私。
道德绑架这一套,对付何雨柱这种没脑子的还行,对付何雨水这种已经开始觉醒的小姑娘,都没啥用了,更不要说对付他闫解成,还有其馀的在座众人。
在座的人基本就是各个单位的头头脑脑,哪个不是聪明的?
别看盖子王天天那么和善,如果真的把她惹毛了,她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破门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闫解成没急着说话,他先转过头,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眼睛红红的,脸上泪痕未干。她看着闫解成,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信任。
闫解成看着她。
“雨水,我可以代你全权处理这件事吗?”
听到闫解成的问话,何雨水想都没想,直接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解成哥,我听你的,你帮我拿主意就成。”
听到这句话,何雨柱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妹妹,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敢置信。
自己的妹妹,从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妹妹,现在竟然跟闫解成这么亲了?亲到可以毫不尤豫地把这么大的事全权交给他处理?亲到完全无视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存在?
何雨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昏过去。他
他死死盯着何雨水,眼神里充满了愤怒,还有一丝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闫解成这个外人,能这么轻易地得到妹妹的信任?凭什么自己这个亲哥哥,反倒被晾在一边,象个局外人?
何雨柱想站起来,想冲过去把妹妹拉到自己身边,想大声告诉她:这事儿哥来处理,不用外人插手,可他的腿却象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只能坐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妹妹用那种依赖的眼神看着闫解成,心碎了,死活拼不好的那种。
易中海也听到了何雨水的话,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他太了解闫解成了,这个年轻人看着很沉默,实际上心思深得很,手段也狠。
现在何雨水把处理权交给他,那自己就真的完了。闫解成绝对不会象何雨柱那样好糊弄,也绝不会象何雨水那样心软。
易中海想开口阻止,可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何雨水已经表明了态度,朱局长和穆所长显然也默认了闫解成的参与,他一个戴罪之身,还有什么资格说话?
至于指望闫解成放自己一马,他是想都不敢想,闫解成又不是放马的。
闫解成得到了何雨水的授权,这才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
他先是朝朱局长和穆所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扫过屋里众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现在获得了何雨水同志的授权,全权处理这件事。所以,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就代表着何雨水同志的意思。”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中海,何雨柱,王主任脸上扫过,问道。
“有人有意见吗?”
屋里一片安静。
朱局长和穆所长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周主任,李主任,赵主任巴不得有人出来主持局面,把这事儿赶紧了结,自然也没意见。老张更是缩在墙角,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哪还敢有意见。
但确实有人有意见。
王主任想说什么。她是街道办主任,按理说这件事也该由她来处理。可看看朱局长的态度,再看看闫解成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