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芽子姐,话也不能这么讲。”
张可欣笑着接口:“那些眼下还在投钱的项目,真不是赔钱货,全是金矿胚子,只是刚挖开表土,还没见矿脉罢了。”
“对,说到底,就是时间还不够。”
周智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满屋鲜活笑语,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心里默默一盘:单是眼下握在手里的现金,已足够登顶华人首富之列。
而去年的进账,远不止眼前这些——
这只是香江一隅的战报,他还带着樱花之行整整三个月的战果没拆封呢。
在那里,他拿下了金川报业百分之十的股权,估值五亿港纸,由清子代为持有。
樱田家族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价二十亿美丽币,交由乐儿打理。
十余家艺人经纪公司悉数收入囊中,总值约二十亿美丽币,目前由雅灰全权运营。
另有多家轻工制造企业股权,合计价值亦逼近二十亿美丽币,由秋丽代持。
当然,这些不过是零头。
真正压舱石般的巨款,是那三万亿日元——经多轮合规流转后,尚余二万六千余亿,折算成美丽币仍有三百多亿。
撒哈拉之行,带回二百四十吨纯金;
另有一百七十亿美丽币的美丽国原油期货收益落袋为安!
话说九五年十二月,华人首富李加成旗下集团总值,才堪堪突破四百二十亿美丽币。
而眼下,单是周智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已悄然越过这一关口。
时间才刚迈入九一年啊!
不到一年光景,他便从身无分文跃居华人财富榜首。
家中还围着一群知心懂他的女人,这人生开挂得明明白白,根本不用找借口。
周智斜倚在沙发里,朱婉芳温顺地窝在他怀里。
他半眯着眼,静静望着满屋女人们笑意盈盈地聊着、算着、盘着账。
这一年,他几乎没停过脚——飞来飞去,谈进谈出,签完一份又一份协议。
所谓成功,向来不是天上掉馅饼,哪怕手里攥着外挂,也得一锤一钉往下砸。
常言道:三分靠天资,七分靠苦干。
可没人提过,若真没那点天赋,就算拼上十二分力气,也可能撞在南墙上。
反过来看,若自以为天赋异禀,就躺平等风来,怕是再好的牌也会打烂。
落到他自己身上——有挂不假,但若松懈半分,照样两手空空。
这一路,全是实打实蹚出来的:从合租公屋的窄床,到如今整栋海景别墅;
有时深夜合眼,连肩膀都是酸的。
可回头再看,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尤其当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发自肺腑的笑脸,
那种沉甸甸的暖意,便不由自主从心底漫上来。
他没插话,只是手掌在朱婉芳背上缓缓游走,指腹轻按她肩胛骨的弧度。
听她们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热络得很。
听了好一阵,发现话题始终绕着香江打转。
樱花国那边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却谁也没主动提起。
“智哥!”
张可欣忽然扭过头,眼睛弯成月牙:“您可是当家人,光听可不算数,也说两句呗!”
“你们做得真漂亮。”
周智笑着坐直,顺势把朱婉芳轻轻托到自己腿上,声音温和:“刚才我都听着呢——思路清、下手稳、心气足,这个家,靠你们撑起来了。”
只要朱婉芳在侧,他就爱这么抱着。
那种被妥帖接住的感觉,旁人难懂。
她是第一个走进他生命的女人,陪他熬过最窘迫的日子,也守着他攀上最高处。
无论是挤在公屋逼仄的客厅,还是如今落地窗映着维港夜色的客厅,
她始终如一,不争不抢,只把全部心意都落进他日常的每一寸缝隙里。
“谁要听这个呀!”
陈静仪佯装嗔怪地横他一眼:“往事翻篇了,可欣是想问,往后怎么走?”
“对!”
张可欣点头附和:“今年各家公司骨架已立稳,接下来往哪儿发力?主攻哪块?总得您拍板定调。”
“行,那我就聊聊。”
周智笑了笑:“香江这块,根基已经扎牢。但地方就这么大,天花板摆在那儿,再怎么深耕,终究有限。”
他略顿了顿,语气渐沉:“所以,下一步,必须向外突围——樱花国那边的合作框架基本敲定。”
“今年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