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能飞回来，加满油，明天再拉一趟。”“这就是——廉价航天时代。”
落地的震撼。
两个小时后。完成任务的“夸父”开始返航。它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大气层，利用其独特的气动外形进行“打水漂”式的减速。
下午14:00。秦岭基地上空传来了熟悉的轰鸣声。那架黑色的飞机，依然优雅，依然完好。它对准跑道，放下起落架。滋——轮胎摩擦地面的青烟升起。它稳稳地停在了它出发的地方。
除了机身表面因为高温烧蚀而有些发灰之外，它看起来和起飞前没什么两样。检修人员冲上去，连接管线。。”“发动机状态：良好。”“预计再次起飞整备时间：24小时。”
全场掌声雷动。林向阳带头鼓掌，手掌都拍红了。这才是真正的商业航天，不是一次性的烟花，而是可以反复使用的交通工具。
未来的驾驶员。
观礼结束后，人群渐渐散去。林向阳带着林暖，走到了跑道边。那架刚刚冷却下来的“夸父”，散发着一种只有机械才有的、迷人的焦糊味。
“暖暖，看清楚了吗？”林向阳指着那个高达数米的驾驶舱舷窗。
“看清楚了。”林暖仰着头，小脸被风吹得通红，但眼神亮得吓人。
“这就是你未来的座驾。”林向阳的声音很轻，但在林暖听来，比雷声还要响亮。
“现在的它，还是自动驾驶，或者是试飞员在飞。”“但再过八年，等你19岁的时候。”“向阳集团会有更先进的型号。也许叫‘后羿’，也许叫‘嫦娥’。”“那时候，二叔希望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你。”
林暖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父亲林大军。林大军虽然一脸担心，但还是对着女儿竖起了大拇指，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
“二叔，我一定行。”林暖握紧了拳头，对着那架飞机，许下了一个承诺。“我要开着它，去月球，去火星。”“我要把向阳的旗帜，插到太阳系每一个角落。”
林向阳笑了。他蹲下身，帮林暖整理了一下领口的“adastra”徽章。“好。”“二叔在地面给你做塔台。”“你去飞。”
世界的反应。
当天晚上。全球各大媒体的头条都被“夸父首飞”霸榜。《时代周刊》封面：一架黑色的空天飞机冲破大气层，标题是《theskyisnoliit（天空不再是极限）》。
而在大洋彼岸。马斯克在推特上发了一张“夸父”。物理学不会撒谎。这就是未来。）”
华尔街的分析师们更是疯狂上调向阳集团的估值。因为他们看懂了那个“太空物流站”的意义。当太空运输成本降低到每公斤50美元以下时，太空采矿、太空制药、太空旅游这些万亿级的市场，都将成为向阳集团的后花园。
深夜。秦岭基地。
喧嚣散去。林向阳独自站在机库里，抚摸着“夸父”冰冷的机身。王博走了过来，递给他一罐啤酒。
“老林，成了。”王博碰了碰杯，“咱们这辈子，值了。”
“是啊，值了。”林向阳喝了一口酒，看着机库顶部的星空。“博子，还记得咱们在刚卖手机的时候吗？”“那时候觉得，能把手机卖到非洲去，就是大生意。”
“现在呢？”王博笑问。
“现在”林向阳指了指头顶。“我们要把生意，做到天上去。”
“不过，这摊子越来越大了。”林向阳转过身，看着这位跟随自己二十多年的老兄弟。“博子，我也该歇歇了。”“下个月的年会，准备接棒吧。”
王博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随即变得释然。“行。”“你负责指路，我负责开车。”“咱们兄弟，永远是最佳拍档。”
机库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架飞船，两个男人。一段传奇即将落幕，而另一段更宏大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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