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已经是一连串行云流水的代数运算。
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用高维知识碾压低维问题的极致快感之中。
这不仅仅是解题，更像是一场优雅的智力表演。
“沙沙沙……”
笔尖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跳动着智慧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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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最后一个数字被清晰地写下，他停下了笔。
整个过程，用时不到二十分钟。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胸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四十五分钟。
他没有急着交卷，而是从头到尾，将自己的试卷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确认无误后，他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的举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提前近一个小时交卷？还是在这种难度的竞赛中？
监考老师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同学，确定要交卷吗？不再检查一下？”
“检查完了，老师。”林向阳轻声回答，将试卷和草稿纸一并递了过去。
那位中年男老师过试卷，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最后一题。
当他看到卷面上那清晰的直角坐标系、简洁的方程组，以及最后那个用“鞋带公式”得出的完美答案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拿着试卷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他不敢相信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少年。这孩子……真的是小学生吗？这种解题思路，分明是顶尖初中生甚至高中生的水准！
林向阳没有在意老师的震惊，他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在全场或惊讶、或嫉妒、或鄙夷的复杂目光中，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在他经过邻座那个“明星选手”时，对方正烦躁地将手中的铅笔掰成了两段。林向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平静地从他身边走过。
他没有回头，只是将这场智力战场上的喧嚣与狼藉，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考场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赌约的第一步，已经落下。
剩下的，就交给命运来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