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岁眠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可是你家那个小祖宗很听话啊,不像我们家那个,每天上房揭瓦,谢卓宁天天盼着他上幼儿园,做梦都能笑醒。”
这话倒是真的。
奥莉一岁多的时候还跟杨知非抢奶瓶呢,两岁之后突然就沉稳下来了,像是一夜之间把杨知非那套基因全激活了。
不仅长得越来越像他,眉眼鼻子嘴巴,立体又精致,往那儿一站活脱脱就是个小杨知非,就连性格也越来越像,安安静静的,做事有章有法的。薛晓京有时候看着她,心里又骄傲又有点失落,骄傲的是女儿这么优秀,失落的是,好像没怎么遗传到她的活泼开朗。不过她也就是偶尔想想,并不真的在意,她的女儿已经很棒啦!
智商这块更是遗传了杨知非。三岁这年有件事,薛晓京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那天她加班回来,奥莉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堆拼图碎片,那是套一千片的欧洲地图,薛晓京自己拼了三天都没拼完。她走过去想帮忙,结果奥莉抬头看了她一眼,奶声奶气地说:“妈咪你放着,我来。“然后用了不到半小时,把剩下的两百多片全拼完了,还指着上面那些小图标告诉她,这是荷兰的风车,这是瑞士的雪山,还有,这是法国的埃菲尔铁塔。
薛晓京当时就愣住了,那些东西她从来没教过,问杨知非,杨知非说他也没教。
后来崔姨说,可能是那套百科全书里的,小姐最近天天抱着那套书看。薛晓京那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女儿不是普通孩子。再大一点,奥莉自己选了兴趣班,芭蕾和马术。薛晓京抱着她问为什么选这两个,奥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说芭蕾裙好看,马漂亮。薛晓京看着女儿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忽然有点恍惚,眼前这个小姑娘,好像上一秒还抱着奶瓶跟爸爸斗智斗勇呢,怎么一转眼就穿上芭蕾小裙子、踩上红色小舞鞋了,站在镜子前面转圈的样子,优雅得像个小公主。马术是杨知非亲自教的。每个周末,一家三口开车去他们在郊外的那家马术俱乐部。
那地方是杨知非婚前置办的产业之一,占了好大一片地,草场是进口草籽种的,一年四季绿油油的,马厩里养着几十匹纯种马,最贵的那匹据说值八位数周末那天阳光很好,薛晓京躺在草场边的躺椅上喝着椰子水,看杨知非牵着奥莉的小马在草场上慢慢走。
他穿着白色骑马服,修长的腿裹在马裤和长靴里,靴跟在阳光下闪着光,整个人挺拔得像欧洲贵族的王子一样。
奥莉也穿着同款的小骑马服,小小的身子端坐在小马背上,两只小手攥着缰绳,学着他爸爸的样子,脊背挺得笔直。杨知非牵着马走了一圈,忽然翻身上马,坐在奥莉身后,两只手臂环着她,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带着她慢慢跑起来。跑过薛晓京面前的时候,奥莉歪过头朝她喊“妈咪",笑的眼睛弯弯的。薛晓京赶紧举起手机对着他们抓拍了好几张。跑了一圈回来,杨知非额角微微见汗,他从马上下来,把奥莉也抱下来,交给迎上来的阿姨带去换衣服。
他自己牵着马,慢慢朝薛晓京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勾:“躺着舒服吗?”薛晓京嘿嘿一笑,伸了个懒腰:“舒服啊,阳光好,风也好,还有人给我表演,简直不要太舒服。”
杨知非把缰绳递给旁边的马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把手帕递给她。
薛晓京接过手帕,顺手放进旁边的包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忽然弯下腰,双只手撑在她躺椅的扶手上,把她笼在阴影里。“带你跑一圈?”
薛晓京往后缩了缩:“啊?我也要跑……
她这人懒,上班之后就更不愿意动,平时亲子活动她就是负责拍照的那个,偶尔被拉着上马也是象征性地溜达两圈,从没真正认真学过。“嗯,我带你,不用你动。“杨知非又道。薛晓京眨了眨眼睛,有点心动了。
“真的不用我动?”
“嗯。”
薛晓京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换衣服。”她去更衣室换了一身红色的骑马装,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根细细的小马鞭。
红色的衣服衬得她皮肤白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裤腿塞进马靴里,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和平日里那个懒洋洋的样子判若两人。杨知非正站在马旁边,低头给马梳理鬃毛,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她。他愣了一下。
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收得纤细的腰,扫过她被马裤包裹得紧紧的腿,最后又落回她脸上。薛晓京被他看得更不好意思了,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小声问:“怎么,没见过我穿这样?不好看?”
他走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好看。”
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看了一眼又一眼,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薛晓京被他看得脸有点红,推了推他:“好了好了,快走,一会儿奥莉该换好衣服出来了。”
后来她被杨知非抱上马背,他就坐在她身后,两条长腿把她圈在中间。两个人慢慢地在草场上走着,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