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啊。现在问题是人家比你提前交上来的,你空口无凭,怎么能说人家抄袭?"社长试图和稀泥。“废话!我们用的一台笔记本,我写完她才用的!谁抄谁还不清楚吗?"薛晓京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偏袒。不就是跟人家私下睡过了吗?有些人不管平时装得多正人君子,一旦跟男女这点破事扯上关系,骨子里的龌龊就藏不住了。真恶心。
“我写的就是我的,不会让给任何人。我有全部的灵感记录和修改草稿。如果你坚持署她的名,那我不介意走程序,反正我是学法的,正好给你们这群法盲普普法。”
“一点小事至于吗薛晓京?算了算了,还署你名总行了吧?”“不好意思,晚了。从现在开始我正式退出动漫社!我的策划案,一分一毫都不会给你们用。拜拜了您嘞,再也不见!”薛晓京一口气从活动室跑出来,气得胸口发闷,掏出手机就给杨知非打电话,一接通就破口大骂:“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心的人啊!”
“别急,我马上到。"电话那头的杨知非话音刚落,薛晓京就看见他的车停在了校门口。
她几步冲过去,拉开车门就扑进他怀里假哭,夸张的不行。杨知非一手搂着她,装模作样地哄了两下,就把她从怀里推开了:“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吃一顿饭就消气了。想吃什么?我请你。”“不吃!"薛晓京梗着脖子,气呼呼地说。杨知非故意学她的腔调:“谁吃谁孙子~!”“………“薛晓京被逗得终究绷不住脸。
最后她在日料店一口气点了两千块钱的日料。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噼里啪啦地吐槽:“我现在觉得你说得真对,还是我太幼稚了,这个社会太险恶,人心太复杂了。”“就像我那几个舍友,一开始觉得她们多烦人呢,结果相处久了才发现人挺好。可你看我们动漫社,一开始大家关系多好啊,结果来了个新人,有了利益牵扯,也就那样了。”
“所以啊,根本没有绝对的好坏。人和事都在变,都是经不起细看的。”薛晓京说得头头是道,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杨知非懒懒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支烟,没点燃,就那么静静看着她一边吃一边大发感慨,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薛晓京吃饱喝足,骂也骂够了,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见他嘴角噙着笑,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不乐意了:“你老笑什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在嘲笑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傻?”
“你不傻吗?"杨知非把烟咬在嘴里,给她倒了一杯梅子茶推过去,“不过也不是坏事,经历一次,就能长一次心眼。以后进了社会,比这恶心的事儿多了去了,自己得学着点,别傻乎乎地让人欺负了。”薛晓京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目光却透过杯沿偷偷瞄了他一眼。不知怎的,总觉得他刚刚那番话话里有话,似乎在暗示什么。好像等她毕业以后他就不会在她身边了一样。她捧着茶杯忽然就沉默了下来,梅子茶淡淡的酸甜味在嘴里弥漫。沉默了半响,薛晓京放下茶杯,像是随口一问:“周六那天,你去干什么啦?”
平时他们周末不见面,她从来不会主动问起他的行踪,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地就问出了口。
“陪一个从国外来的朋友随便逛逛。“他垂着眼,指尖把玩着打火机,语气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情绪。
“哦哦哦。"薛晓京点点头也没再追问。
晚上去了他公寓。门刚关上,两人就像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迫不及待地褪去彼此衣衫,轻车熟路地滚上床。那是无数次的亲密磨炼出的深入骨髓的默契。中间隔了一周没见,身体比大脑更先一步思念对方,像两个患了渴肤症的人,急切地想要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而今晚的薛晓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主动到最后两个人都很累了,薛晓京却还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想要再造作一次。杨知非一边配合她一边低声教育她:“那些对你冷脸的,未必不是真心为你;倒是把你捧上天、顺着你性子来的,指不定一转身就把你瑞进沟里。你眼里认定的好,没准是裹着糖衣的刀子,甚至是埋得最悄无声息的坑,也许是最坏的那个。”
明明没比她大多少,却老成得像是阅历深厚的长者。“那你呢?"薛晓京意识迷离的时候,趴在他胸口轻声问。杨知非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我是最坏的。”薛晓京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何家瑞给她发来的那些偷拍的照片。他和一个女孩同坐在皮划艇上准备漂流。女孩似乎有些怕水,他抬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低声安慰。
何家瑞在照片下调侃:“可算见着小非未婚妻真容了。原来平时对咱们高冷得要死的大少爷,在喜欢的人面前也能这么温柔,兄弟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她还看到了他们四个人的合影。
杨知非搂着那个女孩站在霍然和何家瑞中间,身后是溅起白浪的瀑布。照片里的他在笑,是她从没见过那种温目含情的笑。薛晓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应付这个女孩可比应付赵西西要真心实意、心甘情愿多了。所以他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吧?不是应付梁阿姨的要求?所以他每次放假着急回去都是为了见她吧?他们放假是不是每天都黏在一起?哦对,他们还一起去旅游,去玩极限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