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休甫一觉睡醒,打开衣柜,想要给自己挑选几件能穿的旧衣服,衣柜打开,就被衣柜内的陈列看的目瞪口呆,衣柜内,塞满了各个季节的衣服。
他瞬间就想到了蔡七七,去年蔡七七就是在这里过年的。
走到客厅,发现桌子上放着一部手机,他马上想到了花子,他进入时轮天织之前,外套交给花子保管了。
看来不需要买新手机了,把手机充上电,开机后,随手翻动相册,看到的一个视频,就是花子拍的,而且镜头对着衣柜内的衣服,没有拍人。
“昨晚没睡,我姐打了电话,电话之后,就一点睡意也没了。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睡着了,又做了一个怪梦,梦见我,变成了一棵树,周围全是风,风的吹的我左右摇摆,我想躺下,可是我是树,树怎么能躺下?谁见过躺下能活着的树?呵呵,一个梦,让我整天都没精神,稀里糊涂,买了这些衣服,款式我也没有挑,反正你凑合穿吧。”
安休甫再翻动手机,在相册的回收站,竟然看到十几条视频。
这些视频,只是看缩略图,就是花子的自拍。
他盯着回收站内视频许久,没有点恢复,而是一键清理了。
他跟花子之间,不可能有啥,也不可能有后续,所以他必须保持距离。
有些男女关系可以幻想一下,可是他跟花子之间,他不想留任何幻想余地,也不想幻想。他承认自己在花子跟前其实很自卑,一直都自卑。
花子比他成熟,这个成熟是方方面面的,他自己幼稚,而且小气,是骨子里的,他改不了,所以根本不想琢磨跟花子真的能有什么结果。
况且有些事,发生过,很难靠着道理一笑而过,他专注看花子时候,总觉得自己会被花子再次戏耍,所以换个人,他更容易重新开始。
在客厅抽了两根烟,意识到窗户没有开,刚走到窗户跟前,手机突然响了,吓的他一个激灵。
回头盯着手机,迟迟没敢动。
他害怕什么?害怕是白静君的电话,也害怕是苏禹敬的电话,但直觉告诉她,肯定是这两人中其中一位。
他不希望白静君有什么野心,更不希望苏禹敬有什么宏愿,这个圈子,只要有野心,那永远不会消停,而他不想站队。
手机响了好几声,他才走到茶几跟前,盯着手机看看,是明孝芳的来电。
他长吁一口气,接通电话,先咳嗽一声,故作从容的吐出两个字,
“芳芳?”
电话那边明孝芳长长嘘口气,激动说道,
“二哈,听到你声音真好,真的太好了。”
安休甫也暗自嘘口气,之后凝重说道,“回去崇都就别乱走了。”
有些规则,是他从不触碰,但他会换位思考。明孝芳在绥原所作所为,远远超出她的身份,也赤裸裸的背叛了两仪阁,再回绥原不可能了。
别说叶秉良是一个阁主,就算是一个企业老板,自己的员工背刺自己,怎么可能继续给机会?
明孝芳语气带着挑衅,“我乱走什么?我哪里也不去了,有本事让她们来崇都咬我。”
安休甫眼睛闭一下,又睁开,眉头紧锁,“芳芳,这些势力,函西只是一部分,并不是全部,你做之前,就真的没有想过后果?”
明孝芳,“我,我只是一个小虾米,有本事去找白静君啊?”
安休甫心脏咯噔一下,跟他猜的一样。能让明孝芳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做事的,只有白静君。
安休甫,“那你告诉我,她为什么做这些?”
明孝芳,“你该问我,我离开绥原了,为什么还能知道那边的消息。”
安休甫,“你除了孙八逊,还控制了其他人吧?”
明孝芳呵呵笑,声音带着得意,“是啊,你教我的这一术法,我吃透了,百尺竿头,又进了一步,我现在就是遇到仙人,也根本不虚,呵呵”
安休甫却没有丝毫笑意,他知道明孝芳的自信,来自吃透了大小衍。
明孝芳的这个手段,张仕朴现在也会,区别在于,他还是张仕朴,都不想自残,把自己的半个脑袋塞入其他人的脑袋里。
明孝芳听不到安休甫说话,反而听到安休甫在点烟,收敛笑容,
“二哈,关于白静君的事,我发过誓,不能跟人提。但现在你回来了,我给你提个醒,你必须远离白静君,那个女人野心很大,你根本不了解她。”
安休甫,“不了解?她无非是给小谷铺路,我有什么想不通的?”
明孝芳,“铺路?二哈,你太忙了,忙的没有时间了解她,了解其它人都在忙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进入时轮天织那晚,苟叔昂的祖宗,就在绥原?而且你的那两个朋友也回来了?”
安休甫一愣,“北北跟小谷有消息了?”
明孝芳,“人家就没跟谁失联过,只是对你失联了。我很早之前,就想提醒你,但又怕你嫌我啰嗦。人教人教不会的,人无时无刻,都在变,心境还是做事,还是思考方式都在变。我也年轻过,很多以前跟我无话不谈的闺蜜,现在即使住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