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陈卓被疼痛折磨的难以入眠。
他知道疼是好事,至少证明伤口在一点一点的愈合。
但那种一抽一抽犹如利刃划破肌肤的痛觉,实在让他苦不堪言。
天亮了之后,这种疼痛勉强好了一些。
就在他准备补补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朱江月的声音。
“卓哥,醒了没有?”
陈卓愣了一下,她怎么来这么早?
打开门,陈卓看到朱江月一手拉着小景浩,一手拎着吃的。
“卓哥,昨晚睡的怎么样?伤口疼的厉害吗?”
“还好。”
陈卓应付了一句,然后捏了下景浩的脸蛋,“浩浩,还记得我吗?”
“记得,你是陈卓哥哥。”
“叫叔叔。”
陈卓更正道。
靠,差辈了不是?
陈卓先去刷了刷牙,然后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卓哥,我这次来的时候,已经没有警察检查了,估计情势好转了。”
朱江月随口说道。
“是吗?那应该是好转了吧!”
陈卓先是面露欣喜,随即又暗下嘀咕:赵青麦啥意思?一整夜了,连个信息都没有
吃完早餐,陈卓跟着朱江月来到楼下不远的一家小诊所打消炎针。
挂上吊水之后,朱江月便领着儿子景浩走了。
去哪她没说,不过陈卓也想到了,应该是回家了。
这家诊所的规模不大,就一个医生,一个负责扎针的护士。
不过生意是真的好,这还没到早上八点呢,屋里已经人满为患了。
大部分患者都是在工厂上班的普通工人,有的发热,有的拉肚子,有的皮肤过敏,也有被机器切掉手指过来打消炎针的。
总之,这个小诊所就是普通人不为人知的另一段人生。
陈卓有点无聊,准备给老黑打电话询问一下近况。
哪知,他刚拿起手机,老黑的电话竟然主动打过来了。
“陈卓,你太牛逼了!”
听着老黑这句无比兴奋又带着你们一点崇拜的开场白,陈卓有点懵。
不是,我怎么就牛逼了?
不过,他隐隐也感觉出来了,应该是陈新明的案子有重大进展了。
当下他连忙问道,“黑哥,怎么回事?”
老黑的声音依旧无比兴奋,“关于你的悬赏告示全部都撕掉了!而且,明帮的那些堂主也全都被抓起来了!”
闻言,陈卓眼眸一缩,“被抓起来了,为什么?”
“好像是明帮内部的问题,像陈新军的话,是涉嫌几桩人命案。白硕是开设赌场敛财,马军的话,好像组织卖淫罪,反正五花八门的。”
听到这,陈卓内心不由涌来一阵狂喜。
因为自己噶了陈新明,他的这些小弟永远都是隐患。
尤其是陈新军,估计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就算自己洗脱了罪名,还要面对这伙人无穷尽的报复。
现在好了,他们被一锅端了!
就说,他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对了!陈新明也跟你没有关系了!警方最近的通报说,陈新明是死于帮会内斗。”
“什么!!”
陈卓一向比较稳重,但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免惊喊出声。
他想到了n种赵山河帮自己洗脱罪名的办法,但怎么也想不到,他采取了这样一种匪夷所思到极点的办法!
关键,他怎么做到的啊!
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陈卓平复了一下情绪,压低声音问道,“黑哥,消息属实吗?”
“应该是真的,这些都是猛哥说的。”
“猛哥?他干嘛给你说这些?”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这两天猛哥变化挺大的,感觉跟我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陈卓皱了一下眉头,在他的印象中,厉猛属于高冷那一类,除了正事之外,他很少跟下面的人闲聊。
老黑说的这些东西,已经属于机密的范畴了。
厉猛无缘无故干嘛跟他说这些?
这不是很科学啊!
不过,当老黑说出接下来一句话后,陈卓就都明白了。
“对了陈卓,猛哥好像知道你没死,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话里话外说你是个幸运的人。”
陈卓随即笑了。
不是好像,是厉猛百分百知道他没死,所以才跟老黑说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