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的“工具”开始脱鞋。
李素问和沉清柯都没拦。
拦什么?
有季宴时在,谁能打到沉清棠。
沉屿之自己也知道,他只是表达一下自己生气的态度。
沉屿之举着自己的鞋朝沉清棠比划了半天,硬是没扔出去。
不是怕季宴时,主要舍不得。
这么多年夫妻,李素问一眼就看出沉屿之的小心思,给他递台阶,拉着他的手往下掰,“夫君,清棠都是孩子娘了,哪儿还能象小时候一样打骂?
再说,自打到北川,清棠一直很聪慧,知道自己要什么……”
沉屿之略一僵持,就顺着李素问的力道收回手,把鞋子扔到地上,重重“哼!”了声,“她就是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才敢瞒着我们如此胡闹。”
说到最后一句,态度已然软化许多,还重重叹息一声。
沉清棠怕他们又自责说自己连累了她,抢着道:“既然不和离,那这事,大家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不好!”沉清柯第一个反对,“什么叫当没发生过?户籍都已经登记过你就算作人妇?还能当没发生过?你知不知道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