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棠错愕地看向季宴时。
他什么时候也会管闲事了?!
秦征更是嘴张的像能塞入一个鸡蛋,喃喃自语,“卧槽!是和尚还俗还是谪仙动了凡心?”
沉清棠心里惦记着后院的富婆们,顾不上问秦征嘟囔什么,掀起裙摆钻进马车,临进车门前,问向春雨要了两根银针。
马车很大,几乎占满了胡同的宽度,放一个动弹不得的沉清丹自然不在话下。
她不能动弹必然是刚才季宴时动了什么手脚。
沉清棠蹲在沉清丹面前,看见她一脸徨恐,鼻涕眼泪一起流,笑了,“你终于知道怕了?晚了。”
她拿着银针在沉清丹脸上轻轻划过。
没用力,只是用微微的刺痛加深沉清丹的恐惧,“你爹为了保护你把我推出去。你不见半点内疚,反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戾气指使的模样!
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脸?
是什么给了你自信让你这么恬不知耻?
是厚脸皮?”
沉清棠竖起银针,针尖抵着沉清丹的脸,“都说脸皮厚的人一针扎不透。我倒要看看你脸皮有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