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沉清棠认为,季宴时不参与跟生病没关系,看他平日做派,就是病好了也不见得是个下厨房的。
当然,还因为她也没下厨房。
如果她在厨房里忙活,高低得让季宴时干点活。
沉清棠在忙着做蛋糕。
晚上的餐桌上怎么能少的了状元糕呢?
除了他们,还有一个人也没帮忙做晚饭,向春雨。
不是她不想,是她被孙五爷勒令不许靠近厨房。
“孙五爷多疼你啊!”沉清棠见向春雨撅着嘴回来,安慰她,“不让干活还不好?”
“呵?他心疼我?”向春雨翻白眼,“他说我是浑身带毒的毒婆子,怕我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毒物掉进碗里、锅里毒死你们。”
沉清棠:“……”
她也觉得孙五爷说的对。
还默默把做离向春雨近一些的蛋糕食材都拿到自己手边来。
向春雨哪能没注意沉清棠没怎么掩饰的小动作,更是短促地“呵!”了声,扭头就走,“我还不稀罕帮忙呢!有人做现成的吃我开心着呢!”
人多,晚饭是在户外吃的。
沉家小院里并不冷。
只是人多的时候连小院都觉得十分拥挤。
不小心就会人碰人。
沉屿之跟沉清柯背对背又撞在一起,倒也不疼。
但,次数多了会烦。
沉屿之当场立fg,“等过阵子不忙了,我要把院子再扩大些。扩的大大的,能在这里赶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