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沉清棠问这样一个在此时无关同样的问题,忍不住反问:“你不是更该好奇这玉牌主人的事?”
沉清棠摇头,“好奇心害死猫。沉家家训之一就是少打听别人家的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新沉家家训。
她规定的。
向春雨笑出声。
怪不得孙五爷这么喜欢沉家人,尤其喜欢沉清棠。
她也有点喜欢沉清棠了。
爽朗的笑声在看见沉清棠掌心的玉牌时戛然而止,在床边坐了下来。
“这玉牌是他出生时他母亲送他的。原本是想一面刻他的名字,一面刻经书保佑他。后来……总之种种原因也么能刻成,这块玉牌一直到他娘离世,都还是空白的。
这玉牌他从不离身。”
“啊?”沉清棠知道季宴时身上只有这一件饰品就猜到这块玉对他一定意义非凡,没想到这么有意义。
她把玉牌递给向春雨,“要不,你先帮他收着,等他病好了,再还给他?”
向春雨摇头,“依着他的性子,送你了就不会要回去。他虽心智受损,这玉牌也不会轻易给出。
他既然那么痛快给出来,就证明他很喜欢这两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