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老汉推来三卷草苫子。
沉清棠塞给他一百五十文钱。
老汉这回怕沉家人再给他买包子或者馅饼,抱着个装了热水的皮囊,说自己不冷。
老汉还伸出手让沉清棠看,“闺女,你给的冻疮药真好用!你看我才用了两天,破的地方就不流脓了。”
沉清棠杏眼微瞠,由衷的高兴,“真的唉!太好了。”
以后不忙再说孙五爷是庸医。
孙五爷恰好在旁边,闻言跟过来,看了看老汉的手,叮嘱:“回去再用五天,记住每一次用之前一定要用温热得水把手脚泡透。”
他打开随身药箱,掏出一个小葫芦瓶,递给老汉,“听着丫头说你们两口子都有冻疮,这里面的药够你们两个人的量。”
葫芦瓶是真小葫芦做的。
沉清棠昨日买的,便宜。
老汉看沉清棠。
“老伯,给你你就拿着!不用跟他客气。”
孙五爷:“……”
老汉接过小葫芦瓶,连连道谢。
送走老汉,就开始摆摊。
本来街上还有不少雪和冰。
他们这里却干干净净,应当是老汉提前给他们清理过。
沉清棠和李素问把摆摊的圈子支起来,奖品摆好。
让李素问看着摊子她去送猪皮冻。
沉屿之进城后先去的大伯家找祖母。
祖母难得开口,怕有什么急事。
等沉清棠从云客来送货回来,沉屿之已经在摊子跟前。
沉屿之沉着脸,李素问脸色也不好。
这是吵架了?
沉清棠看孙五爷。
孙五爷朝沉屿之的方向努嘴,示意她自己问。
“爹,怎么了?祖母那儿有什么事吗?”
“哼!”沉屿之气呼呼道:“大哥他们太过分了!竟然想让我交出香皂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