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土质硬,木棍只能在地上划出浅浅的痕迹。
沉家几个人轮流上,总算把痕迹划的略微明显了些。
沉清棠瞥了眼,中断跟老汉的聊天走过来。
“二哥,方框里摆套圈用的东西。方框外还得再划一个大方框,比之前的小方框宽个四五尺。”
沉清棠站在方框邻街的边上,拎着裙摆,脚尖点地示意,“大概在这个位置。若是不好划痕迹,就用咱们爬犁架上带着的麻绳在沿着线条框起来。”
沉清棠更倾向于用麻绳框起来。
只在地上划线,人多了踩过来踩过去线条慢慢就容易看不清,还是一迈克尔的麻绳边框更实用。
“扯麻绳好是好。”沉屿之拿着木棍用力往土里插。
最后木棍都折了,也没扎出洞。
他才说出后半句,“难题是没办法把木棍插进土里,咱们就没办法扯绳子。”
绳子是软的,想要一个一迈克尔的方框得先楔木橛子。
沉清柯尝试了下也以失败告终,遗撼道:“带锤子来就好了。”
“有锤子也不好办。”沉清棠摇头。
冬天本来上冻土地就坚硬,他们所在的还是一条人来人往的街上,脚下的路面比其他地方更坚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