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棠在门外一尺远的位置停住脚步,从爬犁架下方取出从卖灯笼老汉那儿借来的锣。
铛!铛!铛!
沉清棠连敲三下。
响亮的锣声在大伯和二伯两家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传遍大街小巷。
所有的人一脸愕然。
就是沉屿之夫妇和沉清柯其实也不清楚沉清棠要做什么,只知道沉清棠绝不会这么好说话就被轰出去。
她假哭必得有人倒楣。
季宴时除外。
季宴时的目光很少离开被沉清棠装在木匣子里的蛋糕。
“祖母,清棠不孝,只能隔着院墙给你祝寿。”
“大伯大伯母不许我进门!说我败坏沉家名声!”
“您知道孙女是冤枉的!明明是我大伯把我推出去……”
沉岐之脸色铁青,左右张望,厉声喝止,“沉清棠!”
这条街上住的人大都是京城曾经的勋贵。
看着街上安安静静没什么人,其实各家各户都在暗暗留意着街上的动静。
若是被人听了去,他以后别说回京城,就是在北川还怎么混?
沉清棠理都不理沉岐之,又敲了一声锣,继续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