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响起女子的尖叫声。
最前头站着的妇女和姑娘齐齐红了脸,以袖遮面,又偷偷从袖口处往外看。
看男人。
事实证明,沉清棠留下男人的决策十分明智。
不用她扯着嗓子叫卖,不用沉清柯大冷天在木盆里展示肥皂的去污能力。
围观的百姓呼啦涌上来,要买肥皂香皂。
有些胆大的少妇点名就要男人手里托举的肥皂或者香皂。
沉清棠有求必应,拿走一块补一块。
不多时,肥皂和香皂就被哄抢完。
沉清柯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他还是该嫉妒他。
男人并不理会沉清柯,看着沉清棠吐出一个字:“肉!”
“行,吃肉。”沉清棠好脾气地笑笑,和沉清柯收了摊子,领着男人就近挑了个饭馆。
点了一盘红烧肉一盘酱肘子并两个馒头。
沉清柯直接等在饭馆外。
反正他进去就是第三个人还是会被扔出来。
沉清棠点好菜让男人等着说自己去方便,从后门溜出来,招呼沉清柯走人。
沉清柯自幼学的都是君子教育,频频回头,“咱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沉清棠说服沉清柯也是说服自己,“就算不计较他恩将仇报动辄就扔咱们算不上是敌人,就他对衣食住行那么挑剔,咱们养得起吗?”